兩人終於迷迷糊糊的睡了。
碼頭的木匠鋪子裡,宋永福和秦氏還沒睡。
“老頭啊,我其實心裡挺害怕的,你說,咱們老了,大漢會不會嫌棄我們沒用啊?”
宋永福在翻看那本賬本,這幾個月的時間,修船的單子接了好多,但是宋記船務都是小打小鬧的邊邊角角,大的都給了別人。
“不會,這孩子你一口飯一口飯的喂大的,啥樣子,你自己心裡沒個數?別想著不是咱們親生的,大漢這孩子啊,你沒白喂大。”
秦氏把頭塞在宋永福的懷裡,嗚嗚的哭了,
“我知道大漢是個好孩子,我這壓箱子底的東西,都帶來了,你說,會不會繁花看不上這禮物啊。”
宋永福放下賬本,
“我給你的那一對金鐲子你帶來了?我還以為你留給閨女了呢。”
秦氏坐了起來,掏出帕子擦眼淚。
“留給她們做什麼,自然是誰給咱們養老就給誰,我還沒有老糊塗,真的白吃白住的啊,多少得有點見面禮啊。”
宋永福拍拍秦氏的肩膀,
“安心住著吧,大漢的這麼鋪子,咱們好好的打理著,就不是白吃白住,這些日子,我也看了,大漢的媳婦,雖然嬌氣,但是為人好,首爽,從來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。”
老兩口在二樓住,大漢說的,一樓太潮了,二樓雖然有點要費腳爬樓,但是乾爽,就住二樓唄。
樓下都是徒弟們住,這鋪子就是小,沒辦法的。
“睡吧,咱們明日就幹活,好好的給大漢創個家業出來,這男人,也不能比媳婦差太多,不能吃媳婦的,沒面兒。”
兩人吹了燈,歇息了。
蘇月牙不肯回城,自己還沒學會拳腳呢,回去幹嘛啊?
“不是說蕭家還沒蓋好啊,我去睡那裡?”
“睡胡家啊,你不是以為我是入贅到你家的吧,你可是胡家的媳婦,咱們的家在胡家。”
“別繞來繞去的,我不去,我就和永康在這裡,和舅媽在一起,舅媽說了,教我去叉魚,你好好的回去賣豆腐,不要一腦門子的就想著玩。”
劉金花笑眯眯的看著小兩口。
“別爭了,卓兒啊,你就在舅媽這裡玩幾日唄,這本來就是你自己的院子,月月在這裡,也挺好的。”
劉金花想和蘇月牙學那個什麼暗器......
是的,蘇月牙會暗器,嗯,會畫暗器,什麼唐門十三鏢,什麼黃蜂針啥的,畫的惟妙惟肖。
兩人都合計好了,這東西,做出來了,就去賣......
賣給鏢局,賣給江湖人士,老貴了那種。
“舅媽真的說,這東西做出來了,賣了錢,能買下一個村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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