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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,但是也要練好了才能去射兔子!”
不是都說,女子喜歡這些東西的嘛,自己家的一個丫鬟,養了一隻兔子,死了,還哭了好幾日呢,為啥,自己的小媳婦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射兔子呢?
張忠浩差點沒給自己一巴掌,自己未來的媳婦,怎麼可能和丫鬟一個樣子呢,你真是,沒品味。
“那我要去買射箭穿的衣服,對了,會了射箭,是不是就要學騎馬?”
朵兒的臉在陽光下面閃閃發亮,張忠浩的眼睛都晃花了。
那是她學著繁花,在臉上粘了幾顆小金剛鑽,這個金剛鑽據說是自己的乾哥哥在邊城送回來的,繁花覺得貼在臉上,一閃一閃的挺有趣。
朵兒也貼了三個,眉心一個,自己的兩個酒窩裡面一邊一個,一搖頭一說話,布靈布靈的閃呀閃。
張忠浩點點頭,
“學好了射箭,我在教你騎馬。”
自己現在還沒學騎馬,但是沒關係,等十日後,等學會了射箭,自己這個做師父的肯定也學會騎馬了,今日,就要爹去找兩匹小馬。
大馬自己怕摔.......當然,主要是朵兒要小馬,她還小呢。
特吉噶也在選馬,玉兒太小了,不僅僅人小,膽子也小,上次自己騎著馬去看她,她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自然不會是怕自己,自己也算是她得舅舅,她怕啥啊。
那就肯定是怕馬了,這麼大的邊城,怎麼可能找不到一匹合適的小馬給她?
“這段日子,鵬兒對蘇家的那個外甥女好像興趣不錯。”
費鳳玲看著正在練字的父親,為了自己,父親不得不成了窩哈尼的軍師,這都是命啊。
“嗯,不說日日去,至少也是隔日就去,那女娃子我看過了,長的好看的很。”
“這蘇家,真的有這麼大的後臺?”
費高山停下筆,抬起頭。
“鵬兒去岷州,也要結識這些人家,你也知道,他從小在邊城長大,性子野,能有個漢家女拴住他,是個好事。”
話是這麼說,費鳳玲還是有點不太樂意,聽說爹孃都沒了,跟著一個舅舅過日子,自己的兒子可是少城主......
“別想什麼少城主,你出了這個邊城,誰會叫你少城主?”
費高山站起來。
“鵬兒得去岷州,去唸書,去科考,去看看漢人的官怎麼管人,而不是首接用刀來說話。”
費鳳玲點點頭,爹說的不錯,要想變得更強,在邊城窩著,沒什麼用的。
“那我就給他準備一下去岷州的事情吧。”
“要他帶著那個什麼玉兒一起去,一個女娃子而己,你還怕她不成,對她好,就是要她對鵬兒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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