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運班車承載官吏商旅、大型貨運車輛運送糧草、軍械、各類貨物,按時往返不成問題。”
雖然很多人見過吳春燕開著拉土車在水泥路上馳騁的身影,但內心深處仍覺得陳倉長安兩地兩個時辰往返,無異於天方夜譚。
陸景銘淡淡一笑,開口緩和氣氛,語氣帶著幾分打趣:
“你們一時難以理解很正常,不必鑽牛角尖,日後自見分曉。”
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,看向馬騰父子:“馬都督,還有一樁要事與你隴西方面息息相關。”
“你不必擔憂屬地後續難以跟上關中發展,隴西群山之內,蘊藏著數量極多的石炭。”
馬騰聞言微微一怔,尚未開口作答,身側的馬超己經按捺不住,挺身拱手:
“陸公,此事末將不解!孟起自小在隴西長大,走遍周遭山野,從未見過什麼石炭,何來大量礦藏?”
陸景銘聞言淡淡一笑,並未過多解釋礦藏位置與勘探訣竅。
“孟起,此事你暫且不必深究。有空了我會親自前往隴西勘定礦點。”
“屆時,隴西不但需要承擔起石炭開採重任,還需將開採出來的石炭源源不斷運往陳倉、長安。”
“如今陳倉大興冶煉、發電、軍械製造,長安工坊林立,處處需要能源。”
“僅憑石家坳一處礦點產出,不過杯水車薪,遠遠不足以支撐全盤發展。”
“隴西地下石炭若能大規模開採,不光能夠供給自用,富餘石炭還可以向外通商販賣,開闢新的財源。”
話音入耳,馬騰不由得向前微微傾身,滿臉難以置信:
“陸公,隴西多是窮山僻壤,土地貧瘠,民生艱難,你確定地下有這般寶物?”
“耳聽為虛,眼見方為實,我還是那句話,日後自見分曉。而且開始採礦之後,還能惠及隴西百姓。”
看到馬家父子不解的目光,陸景銘又補充一句:
“屆時礦場附近百姓,農閒時就能進礦挖炭,憑勞力換取錢糧,養家餬口;麾下士卒同樣可以實行輪換之法,無事之時參與開採勞作,補貼家用;一旦邊境遇警,立刻停止採掘,集結披甲奔赴戰場,軍民兩便。”
這番話落下,馬騰先是沉思片刻,轉瞬回過神來,滄桑眉眼間湧上喜色。
隴西長久以來物產單薄,賦稅微薄,一首是他心頭難題。
倘若石炭當真能夠大量開採,既能支援中樞建設,又能盤活隴西民生,簡首是天大機遇。
馬超亦是雙目發亮,之前懷疑一掃大半,激動起身拱手:
“若真能如此,隴西百姓有福!我父子定然遵從安排,守好礦場,保障石炭輸送暢通!”
馬騰緊跟著起身鄭重行禮:“陸公深謀遠慮,臣謹奉號令!”
一聽隴西能靠山中石炭謀發展,張飛不由暗自琢磨:隴西有寶貝,那益州有什麼?
想到這裡,他再也按捺不住,身子在木凳上不停挪動,頻頻扭頭朝身側的張魯使眼色,催促張魯站出來詢問。
奈何張魯只是捻鬚沉吟,靜靜思索,遲遲不肯起身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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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彼薄此厚能不可您,公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