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。
陸景銘聽到護士小姐姐要孫紹的身份證,面露難色。
難道又要像上次攣鞮雲珠生孩子住院一樣打電話向袁老求助?
“護士,我們一家人是從外地來金陵旅遊的,事發突然。孩子年紀還小,沒有辦理身份證,能不能先用我的身份證登記建檔?”
陸景銘掏出電話前,多嘴問了一句。
護士聞言,例行公事抬頭詢問:
“可以代辦,但必須核實關係。你是孩子什麼人?”
話音剛落,一旁淚眼婆娑的大喬立刻抬起頭,下意識就要開口自報身份。
陸景銘生怕她一口說出“我是少主孃親”這種驚天胡話,搶在最前,謊話脫口而出:
“我是孩子父親。”
轟!
短短六個字,如同驚雷炸響幾人耳邊!
旁邊的孫權瞳孔一縮,呆立當場。
剛剛止住淚水的大喬,整個人猛地一顫,絕美蒼白的臉龐唰的一下染上大片緋紅,血色攀上耳根。
“你……”大喬一雙眸子慌亂躲閃,張口就要辯駁。
一旁冰雪聰明的小喬己然想到其中緣由,忙一把捂住姐姐的嘴,趴在耳邊輕聲說道:“姐姐,不要說話,陸先生是為了應急救人、搪塞醫師。”
“應該是這個時代的規矩。”
好在護士正在拿著陸景銘的身份證登記,沒有察覺到幾人間詭異的氣氛。
“你兒子叫什麼?”
陸景銘腦子一轉,報出一個名字:
“陸知秋。我們一家人出來遊玩,孩子不慎誤食有毒花草,出了意外。”
“好。”
護士沒有多疑,快速錄入資訊,辦好急救登記,叮囑幾句注意事項,轉身匆匆離開。
首到護士走遠,搶救室門口只剩他們幾人。
憋了許久的孫權立刻跨步上前,一臉憤怒質問:
“陸先生!你怎能胡言亂語!”
“紹兒是我大哥的親生骨肉,何時成了你的兒子?!”
陸景銘看了一眼滿臉通紅、低頭垂眸、手足無措的大喬,苦笑著解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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