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碎，更沒有傳出任何訊息。
司霧年的瞳孔驟然一縮，他猛地將藏在身後的手拿出來。
掌心裡哪裡是什麼傳訊玉牌，分明只是一塊隨處可見的普通石頭。
石頭己經被他捏成碎片，邊緣粗糙，連半點魂力波動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麼！”他聲音顫抖起來。
沈照雪唇角笑意更深，“現在才發現？”
她垂眸看著手裡的玉牌，指尖魂力輕巧一繞，一層無形屏障將玉牌徹底包裹，所有魂紋剛剛亮起，便被強行壓回玉中。
別說傳訊，連半縷氣息都洩不出去。
司霧年死死盯著她。
沈照雪當著他的面，慢條斯理地捏碎了那枚玉牌。
銀白碎屑從她指間簌簌落下，玉牌化為齏粉，再沒有半點復原可能。
司霧年臉色徹底白了，沈照雪看著指間散落的碎粉，笑意懶洋洋的。
不愧是當年號稱“摘星手”的天下第一神偷親自教過的把戲，這麼多年沒練，倒也沒生疏。
她有些興奮地看向眼前的少年，迫不及待想看他被逗哭的神情。
司霧年眼眶此刻果然一點點紅了，他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，明明怕得手指都在抖，卻仍舊死死抿著唇，不肯露怯。
“你殺了我吧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聲音己經帶了明顯哭腔，卻還強撐著冷冰冰的語氣。
“反正我母親和父親一定會為我報仇。你，還有鑄星劍宗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沈照雪聽得挑眉，都快哭了，還這麼嘴硬。
她伸手又狠狠揉了一把他的臉，司霧年頓時被揉得小臉變形，眼裡的淚意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沈照雪語氣惡劣，“想死？做夢。”
司霧年被她捏著臉，說話都有些含糊，“你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沈照雪松開手，又順手拍了拍他的腦袋，“如你所願唄，我親自送你回家。”
司霧年一怔，沈照雪笑得十分溫和，“再看情況要不要殺你。”
殿內剩下還清醒的魂族護衛臉色大變，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寒淵劍身一橫，冷藍劍光貼著地面擦過，瞬間在他們面前劃出一道深痕。歸雪劍更首接，霜白劍氣落下，將幾個剛撐起半身的護衛重新按回地上。
沈照雪卻沒管殿內眾人是什麼反應，她伸手拎住司霧年的後領，像拎一隻炸毛小雪狐一樣，把人從高臺邊拎了下來。
司霧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“放開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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