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摘星,摘的從來不止星,聞人照夜當年最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式,叫“袖裡藏心”。
人還站在原地說話,心口甚至沒有半點傷痕,可那顆鮮紅跳動的心臟,己經能在人神不知鬼不覺之下,落進聞人照夜的袖中。
沈照雪當年親眼見過一次。
那人前一息還在怒罵聞人照夜不要臉,後一息就看見自己的心臟被聞人照夜託在掌心,還熱氣騰騰地跳著。
沈照雪至今想起來,都覺得有些噁心,她嫌棄地抬手,在眼前揮了揮,把那畫面從腦海裡揮散。
百里扶光看著她的動作,不明所以,卻依舊眼睛亮晶晶的。
沈照雪看向他,“聞人家在哪?”
百里扶光雖然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聞人家,但還是老實開口,
“就在城東往外百里左右,仙盟輪換的幾家,府邸都離仙盟城不算遠,方便互相支援。”
說到這裡,他臉上浮起一點不好意思。
“這次是因為事發突然,幾家的長輩和主事都去了城外的五家會武,才沒能及時趕回來。”
“五家會武?”沈照雪問。
百里扶光點頭,“每十年一次,參賽的都是年輕一輩,涉及一些資源和仙盟職權分配。”
說起這個,他眼神亮了一瞬,又很快暗了下去,“可惜我現在……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層層疊疊的繃帶,聲音輕了些。
他最後那一劍,強行斷了本命劍裡的靈脈,以劍器反噬為代價,換來那一瞬殺力。
醫修說,得靜養很久,至於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用劍,誰也不敢保證。
百里扶光指尖微微收緊,可他很快又笑了起來,像是怕別人看出他的失落。
“不過也不虧,資源分不到就分不到吧,小爺我又不缺錢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他眼底那一瞬暗淡,還是沒能瞞過沈照雪,沈照雪看了他片刻,“手伸出來。”
百里扶光愣住,“啊?”
他雖不理解為何,但還是下意識地把手伸出去,繃帶包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幾根手指。
沈照雪抬手,指尖搭在他腕間,下一瞬,百里扶光只覺得一縷極冷的氣息順著腕脈湧入體內。
可那冷意入體後,落進他被灼傷的經脈裡,卻格外舒適。
沈照雪垂眸,神色淡淡,百里扶光體內的傷,比醫修說的更麻煩。
他的本命劍被強行折斷後,劍意反噬,沿著靈脈一路燒進丹田附近,若放任不管,確實要養很久,甚至還會留下隱患。
沈照雪指尖微動,一縷霜白劍意從她指腹溢位,順著百里扶光經脈遊走,替他療傷。
大廳裡無比安靜,幾個侍從屏住呼吸,大氣都不敢出,他們只看見沈照雪指尖落在少城主腕間,霜白微光一圈圈盪開。
。來下穩平慢慢下安意霜那在竟,息靈金的躁暴紊本原上扶里百
。金淡淺線一出浮,口斷,下一了震輕輕然忽,劍斷的無淡黯本原,裡盤托旁一在放劍命本的裂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