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宇站在辦公室的窗前,望著下面街道上的車水馬龍,渺小的像螞蟻一般。
“怎麼會沒有入境資訊?這人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”白鶴宇自言自語。
不論是江容那邊,還是自己這裡,都沒查到奧斯是怎樣來到雲市的痕跡。
一定還有遺漏的資訊。
白鶴宇指節抵著冰涼的玻璃,眉骨下壓出一道銳利的陰影。
他忽然轉身抓起內線,繼續打給灰狼:“調雲市近三個月所有非實名臨時航班、貨運艙單,還有——灰雀手裡的‘灰名單’我要同步許可權。”
“我馬上去辦!”灰狼對白鶴宇的命令向來都是無條件的服從。
“去辦吧。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白鶴宇坐在老闆椅上,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老闆,喝點水吧。”等在一旁的馬峰適時的給白鶴宇遞上了一杯茶水。
“放下吧。”白鶴宇又揉了揉眉心,“近期集團的事還是你負責,小事你直接做主,拿不準的找我,或者找大哥都行。”
“老闆,你這是。。?”馬峰也知道,近來他們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“我要去趟A國,那邊的商業狙擊,我要親自盯著。”白鶴宇手指敲著桌面。
“這時候出國太危險了吧老闆!”馬峰有些擔心,“您得把灰狼帶在身邊,不行不行,還得多帶幾個。”
白鶴宇被馬峰的樣子給逗笑了,“不用緊張。商業狙擊,又不是真刀真槍,喊打喊殺。”
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現在暗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您呢!就像那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奧斯。”馬峰一本正經。
白鶴宇從抽屜裡抽出一本暗紅色護照,封皮磨損的邊角泛著舊光。
“簽證是十年前的,那時候還沒人臉識別。”
他用指尖蹭過內頁的防偽膜,那裡本該印著入境章的位置,空得像被刻意抹掉。
馬峰臉色一變:“您是說。。。奧斯用的也是這種?”
“不是‘用’,是‘製造’。”白鶴宇輕笑一聲,眼底卻沒溫度,“能讓人憑空消失再出現的,從來不是假證件,是系統本身。”
他端起茶杯,水面倒映出天花板的監控探頭。
“灰狼留在雲市,配合你盯著集團資料流——真正的獵手,不會只追明面上的獵物。”
茶水入喉時,他收到江容發來的最後一條加密訊息:「別信雲市的海關資料庫。」
窗外暮色漸沉,城市燈火一盞盞亮起來,像無數雙睜開的眼睛。
馬峰還想再勸,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。
前臺接待打來的電話。
“馬特助,有一份同城急件,簽收人是總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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