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顧兮身子一顫,手指攥緊了枕套,卻還是強撐著沒轉頭。
“一口不夠,以後肯定至少喝一碗。”他慢條斯理地咬著她耳尖,氣息灼熱,“好不好?”
見懷裡的人還是不吭聲,白鶴宇嘆了口氣,語氣裡繼續示弱:“小祖宗,別生氣了。我認罰……你說,怎麼罰?”
顧兮終於慢吞吞地轉過半張臉,露出一隻泛紅的眼睛瞪他,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:“罰你。。。。”
說著,顧兮一個轉身就把白鶴宇按到了床上。
“那個老婆。。。。”
白鶴宇回頭看向顧兮。
小手一揮,“叫你不吃飯!”
顧兮的手掌有些火辣辣地疼,可看著白鶴宇瞬間僵住的樣子,又覺得解氣極了。
白鶴宇顯然沒料到是這樣的懲罰。
他渾身肌肉驀地繃緊。
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,深邃的眼眸驟然暗了下來。
像暴風雨前的海面,翻湧著危險又隱忍的暗潮。
他任由那股火辣的痛感在神經末梢跳躍,脊背挺得筆直,像個默許刑罰的囚徒。
顧兮打完一下,自己也愣了。
掌心還貼在他緊實的臀側,能清晰感受到。。。。。。
見他沒有躲,顧兮心裡的氣少了大半。
她並沒有真的想罰他,只不過想讓他每天能按時吃飯而已。
再抬手,又輕了不少。
更像是在他身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。還敢不敢忘了吃飯?”她強撐著兇巴巴地問,聲音卻明顯虛了。
白鶴宇沉默了幾秒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,帶著點無奈,又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。
他猛地扣住她那隻還想“行兇”的手腕,另一隻臂膀一攬,將她整個人往懷裡狠狠一按,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“敢。”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,氣息灼熱,嗓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但你捨不得真打疼我。”
顧兮掙扎了一下,沒掙開,只好氣鼓鼓地把臉埋進他頸窩,小聲嘟囔:“。。。。誰捨不得!我手都疼了!”
白鶴宇聞言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低頭吻了吻她發頂,掌心覆上她泛紅的柔荑,仔細揉捏著她的手腕和掌心,力道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嗯,是我該打。”他順著她的話,語氣卻帶著點賴皮的縱容,“手疼了?我幫你揉揉。。。。下次,換個地方打?”
顧兮猛地抬頭瞪他,卻撞進他含笑的眸子裡——那裡面積雪盡融,春水盪漾,全是映出來的、她氣鼓鼓卻又羞窘的小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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