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腰肢就被他的大掌牢牢箍住,那人翻身將她輕輕壓在柔軟的沙發靠墊裡,鼻尖抵著她的,呼吸交融,帶著得逞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強勢:
“那不行。沙發太硬,我腰不好——”他低頭,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,氣息灼熱,“而且,我的藥引子,只能是你。”
顧兮還想掙扎,卻被他封住了唇,所有的抗議都化在他的溫柔與霸道里。
暖光搖曳,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,拉得很長,很長。
顧兮從白鶴宇懷裡掙出來,赤腳踩在地毯上,回頭看他,杏眼裡那點水光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清凌凌的火。
“白鶴宇!”
她連名帶姓又叫了一遍,這回沒帶半點嬌嗔,倒像是公堂上拍了驚堂木。
白鶴宇還陷在沙發裡,長腿支著,襯衫領口被她扯得更開,露出鎖骨上一道新鮮的擦痕——那是碼頭搏鬥時留下的。
他眉梢微挑,看著她,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饜足和縱容,嗓音低啞:“嗯?真要打?下手輕點,我今天真的累了,再挨就散架了。”
他這話本是想混過去,帶著點耍賴的意味。
可顧兮不吃這套。
她轉身,從牆角的古董花瓶裡抽出一把長柄的雞毛撣子——竹製手柄,撣子頭蓬鬆,抽在人身上,痛不傷骨,但羞辱感和刺痛感十足。
“啪!”
顧兮手腕一抖,雞毛撣子在空中甩出一個凌厲的弧度,風聲尖銳,最後重重拍在沙發旁邊的抱枕上,嚇得正想湊過來討好的白鶴宇眼皮一跳。
“趴好。”她命令道,聲音不大,卻穩得嚇人。
白鶴宇臉上的慵懶瞬間收了起來。
他看著她,眸色深了深,似乎在判斷她是真怒還是嚇唬他。
但當他對上顧兮那雙沒有任何轉圜餘地的眼睛時,他嘆了口氣,竟真的從沙發裡起身,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皮帶,將西褲和內褲一併褪到膝彎,隨後俯身,雙手撐在沙發坐墊上,腰背繃出流暢而順從的線條。
這副姿態,平日裡只有床笫之間情動至極時才肯露一分,此刻卻是為了受罰。
“。。。。。輕點。”他側過臉,將半張俊顏埋在臂彎裡,聲音悶悶的,聽不出情緒,只餘下一點難得一見的、近乎馴順的妥協。
顧兮看著他那副模樣——平日裡翻雲覆雨、執掌生死的手,此刻規規矩矩撐在沙發墊上。
那截勁瘦柔韌的腰肢,因為姿勢而微微弓起,隱約還能看見幾道前不久留下的青紫色淤痕,混著他身上那股尚未散盡的硝煙與冷杉混雜的氣息,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反差。
她心頭那點狠勁兒,被這幾道傷痕燙得晃了晃。
但想起自己從傍晚等到深夜,粥熱了三遍,湯熬幹了,電話不接、資訊不回,一顆心懸在嗓子眼,生怕他下一秒就倒在誰也不知道的角落裡。。。。。
那點動搖瞬間又被更洶湧的心疼和惱火壓了回去。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?”她咬著唇,聲音發顫,手裡的雞毛撣子卻沒半點含糊。
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!
竹柄帶著風,結結實實抽在他腰臀交界處最敏感的那片皮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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