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告訴白濤和劉囡囡——救兵已至,是生是死,就看他們能不能,在暗流吞沒一切之前,抓住那線天光。”
“老闆,您這是要。。。。”馬峰非常崇拜的看向白鶴宇。
老闆那從容發號施令的樣子,簡直要把人掰彎。
“訊息的真真假假,要讓他們自己去辨別。我要逼‘那位’現身!”
“老闆不怕我們的訊息也被截獲?”
“要的就是他們知道,遊戲怎麼玩,我說了算!
不讓他們抱有活著的希望,棋局還怎麼走下去?”
馬峰心中瞭然,老闆這是下了一盤棋中棋。看似是生局,其實是死局。
“我明白了老闆!那灰狼哪裡?”
“讓他繼續盯著就行。狼崽子還沒露出獠牙。”
“是!”
馬峰領命退下,腳步聲在金屬廊道里漸行漸遠。
白鶴宇獨自立於全息海圖前,那片被標記為“斷脊海峽”的深藍區域,此刻正泛著不祥的微光。
他抬手,指尖虛虛劃過一道看不見的軌跡——那是奧斯潛艇預計的航行路線,也是他親手畫下的絞索。
“真以為‘冥河’是你能藏得住的地方?”他低聲自語,眼底映著流動的資料,像看著一枚自以為逃出棋盤的棋子。
他按下耳側的骨傳導耳機:“‘灰雀’,準備好了麼?”
耳機那頭傳來一個慢條斯理、卻令人脊背發涼的聲音:“早就在等您的針了,白先生。
海峽北側的岩層縫隙裡,我‘縫’了十二枚微型震爆錨。
只要他敢踩線,整片海床都會記得他的名字。”
“別弄死了。”白鶴宇語調平淡,“我要活的奧斯,至少。。。暫時要。。。”
“明白。保證他醒著,也保證他這輩子再不敢隨便下潛。”對方輕笑一聲,通訊切斷。
白鶴宇這才轉身,緩緩坐在椅子上。
這一坐,差點讓他原地飛起。
白鶴宇無奈搖了搖頭,這小丫頭,手勁兒一如既往的大。
他看著靜室的即時監控畫面——白濤正將那枚金屬片湊近通風口微弱的冷光,細細審視。
而劉囡囡不知何時已坐起,正以指尖在床沿輕叩,節奏古怪,卻恰好與通風系統氣流頻率隱隱相合。
“果然。。。。”白鶴宇眸色轉深。
劉囡囡叩擊的不是床沿,是摩爾斯電碼的變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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