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鶴宇盯著那個“麼麼噠”的表情包，喉結又滾了一下，這次卻真笑出了聲。
指尖懸在螢幕上，半晌才慢悠悠敲下一行字：
【獎勵我要當場兌現。懲罰嘛。。。。我也認了。。。】
傳送完，他才後知後覺地摸了下身後那道發燙的痕——剛才動作大了點，牽扯到傷處，鈍痛裡竟混進一絲說不清的癢。
馬峰剛推門進來要彙報冷凍艙的同步進度，就見自家老闆正對著手機螢幕出神，眉眼間那點罕見的軟意，嚇得他差點把平板摔了。
“出去。”白鶴宇頭也沒抬，聲音卻沒了剛才的冷意。
馬峰連滾帶爬地退出去，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。
白鶴宇起身走到窗邊，他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，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淡得幾乎看不出的舊疤。
那是很多年前車禍受傷後，白方宇他貼創可貼的地方。
如今那道疤還在，創可貼早沒了，貼創可貼的人還在用他的方式護著他。
他撥通了家裡的內線，接電話的是林清溪，背景音裡隱約有白方宇在擺弄什麼金屬器具的輕響。
“清溪姐，晚上我下廚。”他聲音放得很低，像在說什麼秘密，“汐汐愛吃糖醋排骨，麻煩讓阿姨先把肋排醃上。”
林清溪那邊靜了兩秒，才輕笑一聲：“行啊，你哥剛還在說，想嚐嚐你手藝呢。不過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汐汐剛才說，要給你‘上難度’。你可得小心著點——你哥把那套從研究所順來的生物樣本檢測儀，搬到餐廳去了。”
白鶴宇眉心跳了下，卻沒什麼意外。
他早料到白方宇不會輕易放過這個“見見世面”的機會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應得平靜，“正好，我也有東西想請哥‘鑑定’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轉身走向衣帽間，換下沾著淡淡藥膏的西褲，套上一件顧兮給他買的居家服——
“特意”給他備在辦公室的“關愛”。
傍晚，白鶴宇推開家門時，玄關的燈暖黃地亮著。
顧兮正窩在沙發裡玩手機，聽見動靜抬頭，眼睛先亮了一下，蹦蹦跳跳的就撲進他懷裡：“大叔今天很準時嘛！獎勵一個麼麼噠。”
說著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白鶴宇側過臉，“這邊也要！”
顧兮笑了笑，又親了一口。
白鶴宇滿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白方宇坐在餐廳主位，面前果然擺著個銀色的金屬箱，箱蓋半開著，露出裡面精密的探頭。
林清溪在廚房幫忙擺碗筷，見他進來，遞了個蘋果過去：“洗過了，去削給汐汐吃。”
白鶴宇接過蘋果，沒去廚房，就站在沙發前，慢條斯理地削起來。
果皮一圈圈垂下來，薄得幾乎透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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