呉邪左手撐著地面，掙扎著想爬起來，試了兩下又摔回去。
“你這冒牌貨——有本事衝我來！”
木木偏頭看他，歪了歪腦袋。
“衝你來？”
“五十次了，我哪次不是衝你來的？”
“你還沒習慣？”
呉邪噎住，胸腔裡堵著一團火，燒得他呼吸困難，偏偏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。
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。
木木深深吸了一口，閉上眼睛，露出沉醉的神情。
就像品鑑一杯陳年佳釀。
她一一掃過在場躺的躺，傷的傷的幾人。
輕蔑地譏諷道：“你們……”
“就這本事？”
她從軟座上站起來，緩步走到張啟靈面前。
“還說我不是陳小琳？你們有什麼本事否認我不是她。”
張啟靈扯了扯嘴角，眼底殺意凜冽：“不是就是不是。”
真正的她，溫柔通透，骨子裡藏著韌勁，在熟稔之人跟前會肯流露幾分嬌憨小性子。
她會有膽怯怯懦的時候，遇事卻也敢挺身往前，矛盾又鮮活。
可無論性子有多少模樣，但她心底永遠柔軟純粹，揣著一份不曾蒙塵的赤子真心。
張啟靈的話，讓木木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。
那一刻，所有人都以為，張啟靈必死無疑。
畢竟這瘋女人比完全不顧人死活。
可下一瞬，木木嘴角慢慢挑了起來。
那笑意涼得刺骨，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刀子，貼著皮膚劃過。
她的眼睛彎著，裡面卻翻滾著偏執，瘋狂，還有那種居高臨下、把一切踩在腳底的輕慢。
笑聲從她喉嚨裡一點點溢位來，清凌凌的，在密閉的閣樓裡撞來撞去，最後鑽進每個人耳膜，令人頭皮發麻。
她偏了偏頭，目光落在張啟靈臉上，像在看一件不太滿意的擺設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很是疑惑的發問，又很是不屑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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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