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，在靈魂和氣運被攝取之後，世界意識就應該出現了的。
但現在了祂還沒出現。
木木一邊輕拍著陳小琳的背，一邊小聲感嘆道：“唉~看來自己下手還是不夠狠呀！”
不，己經夠狠了。
世界意識正在力挽狂瀾，瘋狂滅火，拖延世界的湮滅。
祂根本騰不出手來。
可木木不知道，她只知道。
既然不來，那就是還不夠疼咯。
她抬手，五指微動。
黑影兵團無聲而動。
城市高樓的天台，風聲嗚咽，永夜沉沉。
五具屍體被鎖在了廢棄水塔支架上。
吳邪懸於主柱，張啟靈扣在橫樑，解雨辰釘在西側斜撐，黑瞎子卡在東南角架，胖子捆在西南側主杆。
五根支撐樁，五個方位，每具軀體都被黑影牢牢綁縛，像五尊被釘上高臺的祭品。
冷風吹過鐵架縫隙發出細弱的嘯音，血珠順著鏽蝕的金屬管壁緩緩往下滲。
木木環顧一週，很滿意這個安排。
這算是她給世界意識的祭品，就是不知道祂是否滿意了。
她將昏迷的陳小琳牢牢攏在懷裡，讓她安穩靠在自己肩窩，指尖輕貼著她微涼側臉，周身是這片死寂天地裡唯一一點柔和。
少女被整個包在臂彎裡，像被護著的易碎又珍貴的寶物。
轉瞬，木木那點溫柔徹底冰封。
她偏過臉，唇角甚至還留著剛才那點弧度，但眼底的笑意己經完全褪乾淨了。
只剩一層薄薄的、凍透了的寒戾，就像冰面底下壓著的暗流。
左手五指，驟然收攏。
五具身軀同時猛地一彈，像五條被按緊的魚，在無形的掌心裡劇烈掙扎卻無處可逃。
無形的力量鎖死了他們殘碎的神魂，粗暴地揉搓、碾壓。
陳小琳十指上那五枚流光戒指閃爍得越發急促。
每一枚對應一個人的靈魂碎片，靈魂被揉捏一次，戒指就亮一下。
五枚戒指交替明滅，像五盞被人反覆摁滅又摁亮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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