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小張扶著林潔上床,摸到林潔衣服的一瞬間,小張明顯一愣。
這衣服居然這麼冰,她又摸了摸林潔的腿。
同樣,腿上的衣服也很冰,即便外面裹了層毛毯,也依然是凍透了。
小張抓緊扶林潔躺好,給她蓋了好幾層被子,這樣才能讓林潔不被凍壞。
她把輪椅收起來,又連忙把屋內的火爐點著。
剛進門時,屋內就像個冰窟窿,凍的人手腳發麻,林潔剛從外面回來,更是不能再挨凍了。
小張麻利的收拾好屋內,看林潔還是躺著一動不動。
“你再睡會吧,我先去食堂打飯。”
臨出門前,小張給林潔床頭放了杯水。
房間裡空蕩蕩的,只有爐邊的水壺在咕嘟咕嘟的響著。
火爐內火苗竄起,火勢很旺,但是,卻絲毫驅散不了林潔的寒意。
聽到小張離開的關門聲,林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。
林潔也不擦,任由眼淚落下來,看著衣服上溼了好大一片,直到眼淚流乾,眼睛腫的厲害。
她才伸手從口袋裡掏手帕,但是伸進去的一剎那,她先摸到的是那封寫給周震北的信。
林潔拿出信,伸出雙手,想要將信撕碎,但是,就在信封破了一道口子時。
林潔停下了,她還是捨不得,這是她這麼多年的心意。
她把信件又重新夾回到書裡面。
轉頭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,眼睛紅腫、臉色蒼白、毫無生機。
“林潔,你有點出息,行不行?”
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,哭太久,聲音已經十分沙啞。
林潔也明白,從她知道周震北和宋薇有婚約的那刻起,她就應該放下。
她試過,可是她做不到。
他結婚時,她特意找領導申請去了外地學習進修,遠離有周震北的環境。
但是,即便距離上遠離了,心裡還是割捨不下。
那些年她和周震北相處的點滴,情竇初開年紀,藏在心裡的喜歡……
這些就像是種子,早已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,深入骨髓,想拔也拔不掉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,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努力,拼命訓練業務,練就自己的交際能力,努力跟上週震北的腳步。
只有這樣,將來某一天,才能充滿底氣的和宋薇競爭,才能自豪的站在周震北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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