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薇呵呵一笑,笑容裡帶著無奈、自嘲。
她喝了口水繼續說。
“我和周震北結婚當晚,他說戰備緊張要去值崗,然後,就我......”
“啊,新婚夜,周團長都能走,真的是過分了。”
“周震北這樣做,我當時雖然心裡也不痛快,但是也沒說啥,我也知道,我們這個婚,他其實結的也不痛快。”
“那這樣,你們的日子還咋過的?”
“結婚的時候,他就對我說了,以後會對我負責的,這句話是結婚時,他對我說過的唯一,一句話。”
“不是,周團長他這也太過分了吧!怎麼能這麼對你?”
“他其實也算是做到了,結婚後,我們在外人看來是相敬如賓。”
“但是私底下,兩人都不咋說話的,更多的時候也是我在說,他在聽。”
“結婚後,他工作更忙,有時候幾個月,甚至半年不回家的情況都有。”
“不是,他都這樣對你了,你還和他過啊?你這也太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當時他在一個抽屜裡,放了錢,是家裡的日常開銷,逢年過節也會抽空回來一趟。”
“我們倆平時也見不了幾次面,所以,我雖然結婚了,但是,其實和單身時候差不多。”
“就是一個人住在這裡,晚上會很孤單,平時回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你爸家不是離的不遠嗎?可以回家啊。”
提到她爸爸,宋薇更是無奈,甚至是無語,夾雜一些怨恨。
“我爸,他,唉,我媽走後不到一年,他就再婚了,新娶的那個阿姨帶著一個兒子。”
“今年才滿10歲,我和周震北過年去了一趟,他們搬新家了,我爸現在完全和孫阿姨是一家,我回家就像是外人。”
“啊,你家發生這麼多事,咋都沒聽你說起過啊?”
“說了又能怎麼樣?啥也改變不了,周震北是團長,我在外人跟前說和他的事情,讓別人背後議論他嗎?”
“我爸就更別提了,他再婚也是合理合法的,我阻攔反倒顯得我不通人情,不能體會他獨自生活的艱辛。”
“那又咋了,你媽以前也是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啊?那時候多難的?”
唉,宋薇嘆了一口氣,爸爸再婚這事,站在誰的立場,誰都有理,沒法評判對錯的。
對於那個家,宋薇現在也是很淡了,媽媽的東西已經拿回來了,以後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。
“沒想到,你這幾年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難怪之前那個活潑開朗,積極樂觀的宋薇大變樣。”
“我有大變樣嗎?”
“有啊,你以前青春靚麗,你不知道團裡有多少人羨慕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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