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。
一股難堪湧上心頭。
理智一點點回籠,宋薇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那個男人曾經那樣對待自己,兩人之間還積下那麼多的隔閡,她曾經受了那麼多委屈……
她明明該對他心寒,不管他的死活,可如今,她居然還想要去打聽他的訊息,忍不住惦記他的生死。
宋薇覺得她實在是可笑,好了傷疤忘了疼,心軟的毛病又犯了嗎?
哪怕他現在重傷急救又能怎樣?
為了任務受傷,她敬佩周震北是條漢子也希望他能平安康復,但終究不是為她受傷的,她沒必要這麼擔憂。
因為周震北她曾經被急救了兩次,她受過的這些疼痛,又有誰來心疼她呢?
理智將心底那股想要打聽訊息的衝動按回心底。
回到家,宋薇才又想起來自己還沒吃晚飯。
看了看時間,這會兒晚了,已經過了食堂的飯點了,她自己又實在懶得做,只好先隨便湊合幾口。
吃完飯,宋薇怕自己又衝動跑出去,早早地給大門落了鎖,回到屋裡,把陸庭硯今天送過來的書開啟。
給自己找點事做,忙起來,心裡就不會總是惦記那個人了。
邊境醫院內。
周震北躺在手術室內,還在昏迷中。
好幾個小時過去了,搶救室門口的燈還亮著。
周爸爸雙手背在身後,不停地在走廊裡來回踱步,每次裡面傳出一點聲響,他就立刻轉身,看向手術室門口。
周媽媽已經哭累了,眼眶紅腫,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扇門,看起來已經麻木。
左團長站在一旁,臉色凝重,眉頭緊鎖,時不時就抬手看一下手錶,心中默默地計時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手術室的門開啟,院長帶著幾位醫生摘下口罩,滿臉疲憊。守在門口的眾人立刻就圍了上去。
眼神里全是期盼和焦灼。
周媽媽率先開口,顫顫巍巍地問:“醫生,我兒子怎麼樣?”
醫生看了看眾人沉聲道:“手術順利,命暫時保住了。”
一句話,讓在場所有人緊繃的神經放鬆,重重鬆了一口氣,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落地。
聽到這個回答,周媽媽一個勁地感謝:
“謝謝,謝謝,謝謝你們能把他救回來,謝謝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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