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想著林翊舟的那句:【生命安全才是第一位,暫時退讓,也是一種勇敢。】這件事可能沒辦法懲治傅辰了,不過可以借用另一件事,讓傅辰嚐嚐吃耳光的滋味。
阮吟跟念念說了自己的計劃。
念念豎大拇指:“借力打力?不愧是我阮啊。”
阮吟笑:“你快去洗澡睡覺吧,我得尋找證據。”
念念壞壞笑:“別讓我等太久哦,沒你的覺,我睡不明白。”
阮吟:“......”
阮吟開電腦時拿起了手機,看到上面有齊川的5個未接來電。
本該回撥過去,但是時間太晚了,她改為發訊息。
【不好意思啊齊川,我剛剛出去沒有帶手機,有什麼事嗎?】
阮吟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齊川的回覆,以為齊川睡了,便把手機放下忙自己的事了。
*
林翊舟和阮吟分開後,車子駛離出小區,他溫和的臉上所有表情都被抽離,只剩眉宇間凝著一層散不盡的寒氣。
拿起手機,打了個電話出去,語氣平直而冰冷:“長弓,幫我查傅家的少爺傅辰,現在在哪兒?”
十分鐘後,長弓回電話:“老大,傅辰在夜總會。”
“哪家夜總會?”
“冰島......老大要做什麼?需要人手不?”
冰島夜總會里。
傅辰和幾個紈絝子弟都喝的酩酊大醉,有個富二代當眾和帶來的女伴脫衣服親密。
其他人津津有味的看,傅辰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阮吟來了,那小腰,翹屁股,還有身上自然的香氣,要睡一晚,不知道該多銷魂。
其他幾個人被那對親密的情侶刺激的,都出去找樂子了。
傅辰擼自己,卻是死活都硬不起來,他飈了句髒話,被司機扶著晃晃悠悠上車回家。
車子即將上高架時,只聽到“咣噹”一聲,對向行駛的車把傅辰的保時捷給撞了。
對方車主是個年輕的小夥,戴了副黑框眼鏡,十分有涵養的下來道歉,然後拿起手機拍現場照片,又要報警走保險。
司機怒罵他:“雙向五車道的路你也能撞上?你眼睛用來喘氣的?”
對方車主情緒相當穩定,微笑著說:“你講話有點難聽,不過我可以理解,當了一天的牛馬就想把老闆送回家,早點回籠休息,可以理解......可是我還是要批評你,太過於心浮氣躁了,有事我們得解決事是不是,誰也不是天天都遇上這種事,遇上了就是緣分......”
司機:“你囉哩巴嗦說什麼?賠十萬修車錢拉倒。”
對方車主還是微笑:“謝謝你,活菩薩,只給我要十萬塊錢。但是我是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,覺得我們同為南城人,應該互尊互愛,支援交警工作,畢竟現在裁員還蠻嚴重的......保險公司也得支援一下,該走保險就走保險。你不報我不報,保險公司會大笑......”
“你他媽再廢話......”司機煩透了,誰願意在凌晨三點的路上聽唐僧唸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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