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吟一時不知怎麼解釋才能讓林翊舟不多想。起因是因為她根本沒告訴葉老夫人齊川失聯的事,後面她結婚時葉老夫人的身體情況差到隨時有可能離世的程度,她不想讓葉老夫人在生命的盡頭了還為她牽腸掛肚。
“對不起。”阮吟低頭,再次道歉。
沒辦法大大方方告訴奶奶他是她的丈夫,還迫使他扮演自己的前男友,換誰心裡都會心裡不舒服吧。
林翊舟輕微扯了扯嘴角,摟了下阮吟肩膀,似是在安慰她低落的情緒。
“沒事,只是為了老人家最後的心安而已,順著她是應該的,別往心裡去。”
阮吟聽到林翊舟還反過來照顧她的情緒,鼻尖發酸,搞不懂怎麼會有人能溫柔的讓人良心不安?
明明自己心裡會難過、會失落,卻還是照顧著她的情緒不讓她難堪,對比之下,她真的太自私了。
阮吟踮起腳尖抱住了林翊舟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是不好受,但我和齊川現在就只是朋友,在我心裡,誰......”
“誰都比不了你的位置”,這句話到了嘴邊,阮吟看到女醫生脖子裡掛著聽診器從不遠處走過。
她沒見過林翊舟對除她之外的女人熱情過,這位女醫生,好像是比較特殊一點。
即將宣之於口的話又咽回到了肚裡,她鬆開林翊舟,林翊舟看到她眼睛鼻頭都紅紅的,心疼的已經不在意她剛才要說什麼了。
低下頭幫她擦眼淚,“別內疚,你怎麼樣我都不會怪你,我們回家。”
晚上休息的時候,阮吟又想起了女醫生,她試探性問了問林翊舟:“今天在醫院和你說話的女醫生,是你朋友?”
正在翻書的林翊舟回:“嗯,我在做交換生的時候認識的。”
她還想問,她是不是叫Lulu?但是沒有問出口,不想讓自己的心情更亂七八糟。
她翻身,趴到了林翊舟身上。
溫香軟玉,林翊舟哪還有心思看書。他把眼鏡和書本都擱置在床頭櫃,帶著不容逃離的力道,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內成為自己的一部分。
阮吟想起林翊舟的那句:【什麼時候能主動一次?】
她悲催的發現,她鼓足勇氣想主動了,但是她不會技巧,不知道從哪兒下手,出師未捷身先死......
第二天一早,阮吟得知葉迎因為打了傅辰兩耳光之事被禁足思過,不會到醫院,所以她便去了醫院,打算好好陪葉老夫人一天。
到了病房發現,女醫生成了葉老夫人的管床醫生。
阮吟看到了女醫生的胸牌,叫——鹿晨雨。
她竟然姓鹿?山間小鹿的鹿!
阮吟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控制住自己先別亂想,仔細地觀察起面前的女醫生來。
她長的真好看,是驕縱明豔的型別,一顰一笑、一言一行都有著毫不修飾的任性。
查完房,阮吟送女醫生和其他醫生出病房,女醫生忽然轉身,看著阮吟說:“我認得你,是Lin的太太,對嗎?但是Lin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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