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這時,林翊舟的手機響了。
阮吟心想,玩的計劃可能要泡湯了,墨菲定律,誠不欺人,事情偏偏都是在萬事俱備的時候發生。
她跟林翊舟說:“你先接電話吧。”
然後內心悵然地坐到一邊,給念念發訊息。
林翊舟看到是虛擬號碼,跟阮吟說:“抱歉,我可能要出去接電話。”
阮吟抿抿嘴角:“去吧。”
林翊舟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,點接聽,放置在耳邊。
強勢冷漠的女聲傳進來,“你還真有能耐,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特聘教授,外表再光鮮,也擋不住骯髒的靈魂,一個帶著卑劣目的降生的私生子。”
林翊舟情緒穩如泰山:“不必費口舌,什麼目的?直說。”
祁夫人的怒火猶如往大海里投了顆小石子,根本沒聽到響,呼吸聲重了些:“馬上和那個女人離婚,即使我看不上,也絕不允許祁川輸給一個私生子。”
“我的婚姻輪不到你們來爭輸贏。祈夫人在動歪心思之前先掂量掂量,能不能承受失去自己最在乎的東西?!”
林翊舟收了電話。
他手握著一部分奇石集團的秘密,倘若祁川接管奇石集團,這些東西對祁川非常不利。
祈夫人應該知道了,他早已不是那個可以任她捆起來丟到山裡被人賣來賣去的可憐小孩。
之所以到現在都沒用法律武器與祈夫人交鋒,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祈夫人的婚姻裡扮演了什麼角色。
他只當自己替母受過了,但是別想動他婚姻的歪腦筋,別動阮吟。
房間裡,阮吟正跟念念聊著,看到林翊舟進來了,跟她說:“我們出發吧。”
阮吟還以為又有什麼嚴重的事發生了,都做好不出去玩的準備了。
她特意觀察了下林翊舟,瞧見他面色如常,才放心的重新拿起包出門。
他們試駕直升飛機遊覽北城......又一起在花船上安靜放空......爬階梯林翊舟會牽緊她的手......還會吃她吃剩的冰淇淋......她累了,林翊舟彎腰揹她......無人的小路上,林翊舟還會停下來偷偷的輕輕的吻她......
這難道僅僅是因為責任嗎?她覺得,林翊舟或多或少是喜歡她的吧?
帶著這個疑問到了晚上,阮吟又鼓起勇氣想再問一次。
可就在這時,長弓來了。
長弓姓張,具體職業不詳,好像整日里都無所事事,衣服一天可以換七八套,沒個正經的模樣。
但他和林翊舟的關係非常鐵,林翊舟說什麼,他就願意做什麼,不會有異議,還樂顛顛跑前跑後。
因為阮吟在房間,長弓便沒有進門,敲敲門之後,林翊舟走了出去。
阮吟只得把想問林翊舟的話暫時壓下去。過了會兒,林翊舟的電話響了,是南大的校長打來的。
阮吟拿著林翊舟的手機去找林翊舟,剛走出門,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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