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川看著阮吟紅唇張合,臉上全然是副要把一切挑明的模樣。
他攥緊了她的肩膀,“別說了,我不想再聽。”
阮吟說:“早就該說清楚的。”
“我讓你別說了。”祁川突然呵道,眼尾染上一層深深的陰霾。
“祁川,你都知道了對嗎?”
祁川渾身一僵,面色略顯蒼白,緊握的拳心漸漸失去溫度,連呼吸也隨之變得無力。
阮吟輕聲說:“我的老公,就是你的大學教授,林翊舟。”
“是他又如何?”祁川失控地吼:“他根本就不愛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吟心口又酸又悶,眼裡也失了光彩:“不愛也沒關係,我們都只求安穩度日而已。”
“阮吟......”祁川的聲音哽咽,聽起來像沒招了。
阮吟擦了擦眼睛,笑著說:“幹嘛搞那麼深沉,不是早就說好做朋友嗎?”
她拂掉了祁川放在她肩頭的手,轉身找不遠處的壯壯拿她的行李箱。
要上樓時,她想起了什麼,回過頭看著祁川,用輕鬆的語調說:“你還欠我三萬塊錢呢,記得轉我。”
她拖著行李箱,往電梯間走,但是她一直沒回房間,而是在樓梯間的視窗看著祈川,一直看到他離開,才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後,發現林翊舟還睡著。
她去洗澡,換了睡衣,躺床上把臉貼在林翊舟胸膛。
林翊舟睜開了眼睛問:“去哪兒了?”
阮吟回:“去樓下拿我的行李了。”
林翊舟開了大燈,看到了她潮紅的眼睛,也不多說,只嗯了一聲。
阮吟心裡湧動起一種情感,將林翊舟抱的更緊。
林翊舟把手覆蓋在她手上,只問:“怎麼了?”
阮吟說:“就想抱抱你。”
林翊舟沒說話,只是將阮吟的手慢慢握緊,握到了最緊。
*
祁川頭髮被雨淋溼,溼噠噠貼在額頭,他隨手往後攏了攏,桃花眼紅的像生了病。
西裝脫下來抓在手心裡,病懨懨的頹然之勢回了祁家的莊園。
祁夫人沈馥容看到了他,眼神冷的像結了冰的湖面,手裡的茶杯往桌子上一丟,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。
“去照照鏡子,看看你哪裡還有正統少爺的樣子?!”
祁川無神地暼了母親一眼,並未回應,扭頭往樓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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