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醒了,她一定要說說他,規矩不是用來單單困住他一個人的......
鹿晨雨拎著早餐來到了病房,看到阮吟淚流滿面,還以為林翊舟怎麼了,急忙上前檢視情況。
都正常。
她一轉身,發現阮吟站的那一塊地方空了,人去哪兒了?
鹿晨雨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她把早餐放好,再一扭頭看到林翊舟醒了。
丹鳳眼雙眼皮有所加深,烏黑的眼眸潤澤。
林翊舟小心著呼吸,胸痛情況改善了許多,身體有輕鬆感。
視線從病床前的鹿晨雨身上略過,望了一圈後問道:“阮吟呢?”
鹿晨雨聳了聳肩:“跑出去了,哭的像你英年早逝了似的。”
“哭了?”林翊舟不能鎮定,要坐起來,鹿晨雨按住了他:“慢慢的起身,注意不要牽拉到導管。”
林翊舟按照鹿晨雨說的,先側過身體,用手臂支撐上半身,循序漸進地坐起。
鹿晨雨把床給林翊舟搖到適合的高度。
林翊舟低頭髮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,穿的是乾淨的病號服。
他偏了偏頭,發現自己的手機在充電,想拿起手機給阮吟打電話,牽拉到了導管,痛的五官擰到了一起。
鹿晨雨拿白眼翻他:“晚點打,你老婆還能飛了?!”
她把手機拔了,遞給林翊舟,林翊舟找到置頂的電話號碼,撥出去。
阮吟很快接了:“你醒了?感覺怎麼樣?鹿醫生還有沒有在病房?”
林翊舟聽出阮吟聲音裡有濃濃的鼻音,忙說:“我沒事,真沒事了,別擔心,鹿醫生還在病房,你去哪兒了?”
“我回去拿些東西。”
“真的只是這樣嗎?”林翊舟不太相信,只是拿東西的話,為什麼是哭著出病房的?!
他猜測著她是不是去找祁川了?祁川身上也有傷,都過去一夜了,她應該擔心壞了。
“你聽鹿醫生的安排,我會盡快回醫院的。”
阮吟收了手機放回到包裡,計程車在半個小時後到達了祁川住的公寓。
雖然只是些皮肉傷,祈川也痛的一夜沒有睡,本身他也沒心情睡。
只要一想到阮吟會溫柔地給林翊舟上藥,他就嫉妒的煩亂不安。
那份溫柔本來該屬於他的,如果不是林翊舟橫插一腳,阮吟肯定能等到他回來。
祁川從床上爬起來,不知道第幾次拿起手機,上面還是沒有阮吟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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