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因為阮吟才變成這副頹廢樣兒。
身為跟班,他不敢去奪祁川手裡的酒瓶。想了想後,聯絡了祁川的大學室友,邱高和小韓。
邱高和小韓得知阮吟嫁給了林翊舟後,兩臉震驚,就像看到螞蟻撞死了大象那樣荒唐。
他們尊敬愛戴的林老師怎麼會幹出挖學生牆角的事?真讓人大跌眼鏡。
邱高反應許久,才想起來自己受壯壯之託,是來安慰齊川的,不是來聽八卦的。
他蹲在齊川身前,奪走了他手裡的酒瓶說:
“阮吟肯定是說氣話呢,她沒有忘了你。她父親住院的時候,我在醫院涼亭時見到過她,好像是她家的一個親戚探望她父親時領了個條件還不錯的男人過去,要阮吟和那男人相處試試。阮吟明確跟那男人講,她男朋友叫齊川,會回來找她的。我當時聽的心酸,就沒上前和阮吟說話。”
祈川眼底漸漸溼潤,內心的懊悔無法掩飾。
他都幹了什麼?如果不隱瞞身份,阮吟的父親生病、離世時,他瞎著眼也是可以陪在阮吟身邊的,不讓她孤零零一個人......
他那時候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對阮吟隱瞞身份,弄丟了那麼好的阮吟。
小韓緊接著說:“你和阮吟,是公認的校園高顏值恩愛情侶天花板。課間20分鐘,你恨不能都得騎單車去南外給阮吟遞一瓶牛奶......阮吟喝奶茶都還要留加料的一半給你......你們被困大雨裡相互安慰,又陰曆陽曆一起跨年......你要在南城種滿玫瑰,她要跟你去北城堆雪人......恩愛的把我們幾個都要羨慕死了,直到現在,我想起你們那時候都還覺得愛情美好呢。我都忘不掉你們之間的回憶,她怎麼可能忘?她不可能喜歡上林教授的。”
邱高又跟著說:“是啊,林教授的為人是真的不錯,但他性格不如你,他跟你比,規矩的太無趣,阮吟和他在一起不可能有跟你一起開心。”
朋友們的話祈川都聽進了心裡。
半點沒錯,他是阮吟的初戀,和阮吟有太多林翊舟從未參與也無法復刻的回憶,是他獨有的籌碼,他不能就這樣輕易的認輸了。
他重新打起精神,在邱高和小韓離開後,聯絡了一個親戚。
“您在N國對吧?幫我查一個人,最好讓他儘快被遣返回國。”
*
阮吟從祁川住的公寓出來,用跑的回了觀瀾城。
快速收拾自己陪護要穿的衣服,洗漱用品加上林翊舟的剃鬚刀什麼的。
她又用了五分鐘沖澡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頭髮都沒顧得上吹,就步履匆匆又去了醫院。
在出租車上,她打電話向李姐請假。
通話的時候,“法定家屬”給她發了條訊息,因為電話擱在耳邊她沒看見。
下了計程車,她給了司機師傅一百塊錢現金,沒讓找零,拎著手提包和自己的包直奔病房,門半掩著,她推開直接就進去了。
病房內帶著笑意的幾張臉看到她後同時都僵硬了。
阮吟也像是被法術定住,臉上的肌肉緊繃,震驚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清一色穿著深色系襯衫的男人,圍著病床坐,個個氣質沉著。
她只認出來兩個人:一位是南大經濟學院的梁教授;一位是在南城政府上班的白晝,曾在新聞上出現過。
他們好像認識她一樣,探究的眼神齊刷刷看看她,又看看病床上的林翊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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