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最怕別人給她打親情牌,戴高帽子,愧疚的潮水將她徹底吞沒。
“阿姨,我想請你錄個音給我,我以生命起誓,不會把您推到風口浪尖。”
“您心裡應該清楚吧,您當年的一句話,讓一個無辜的人活著被指責、死後難安生,現在就連他唯一的女兒也受到了影響,我現在看您身上還有神聖的光呢,應該也被這件事折磨很多年了吧?”
護士雙手捂著臉,淚水從指縫裡流出來。
“所以我是來幫您了,您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,和我一起,還逝者清白。”
就這樣,長弓順利拿到了護士的錄音。
他喜滋滋想,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。
接下來他按林翊舟的吩咐,按響了觀瀾城的門鈴。
阮吟身上穿的是吊帶裙,沒立即去開門,而是對著門外回應了一句:“等一下啊。”
長弓琢磨著大晚上的嫂子一個人在家,他這麼過來好像不方便啊。
於是,把錄音筆放在了門口櫃子上,阮吟一開門就能看到了。
長弓剛乘電梯下去,另一部電梯裡,祁川走了出來。
今天律師團隊跟祁川說,他們想找當年的女護士取證時直接被趕了出來,他們還會想別的方法取證,只是要多給他們一天時間。
祈川是怕阮吟著急,所以來當面告訴她,再好好安慰安慰她。
到了阮吟家門口,祁川一眼發現了錄音筆。
他好奇地拿起來,正要按門鈴時,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阮吟穿著整齊,發現祁川手裡有錄音筆,走出門激動又驚喜的抓住了祁川的手臂:“拿到了是嗎?祁川,不是我爸先抱走的葉迎是不是?祁川,太謝謝你了。”
祁川喉頭輕輕滾動,想說什麼,但看到阮吟抓著他手臂的手後,他就有些鬼迷心竅了。
因為還不知道錄音筆的內容,他謹慎地說:“你先聽一聽。”
安靜的環境裡,空氣中瀰漫著的緊張氣氛像一股寒流悄無聲息侵襲著二人。
聽完了錄音,阮吟臉上不見半分血色,渾身冰涼,心神被不斷衝擊著。
原來真相是這樣的。
分明是葉青雲先抱走了她,可他們卻倒打一耙,為了名譽和利益,犧牲了她的親生父親。
阮吟喉嚨緊的發堵,像含著一根刺,吐出來會流血,吞進去會斃命。
她強忍著洶湧而上的淚水,做出了一個決定,要撕開葉青雲和葉夫人精心偽裝的外衣。
祁川聽完錄音後,就知道這份錄音一定是林翊舟找人幫忙弄來的。
他還真是神通廣大,人都被絆在N國還能管到阮吟的事。
不過,他沒有告訴阮吟錄音是林翊舟的手筆。他傻了嗎說這個,不是故意把阮吟往林翊舟身邊推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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