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達不到彼此喜歡,那就分分財產一拍兩散,擱這拉拉扯扯當婚姻是扯毛線團玩呢,看著都鬧心。
她跟林翊舟說:“林老師啊,我們這不拍偶像劇,阮吟也不在我家,您請回吧。”
林翊舟紋絲不動。
念念又繼續說:“林老師,您這是在意氣用事,是不理智的。”
豈止是不理智,林翊舟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非常的低智。
但是他想不出別的能見到阮吟改變阮吟心意的方法了。
念念勸不動林翊舟,給林翊舟傘,林翊舟也不接。
她實在沒辦法了,便拿著傘回了樓上,開門看到阮吟在給誰打電話,聲音壓抑的斷斷續續:
“嗯,我向他......提離婚了......他在錦繡安寧小區6棟一單元樓下......辛苦你照顧他......”
阮吟收了電話後,人還在窗戶前站著,小心地掀起窗簾一角像個偷窺者一樣關注著林翊舟。
彷彿過了一世紀那麼久。
在林翊舟幾次站不穩的時候,鹿晨雨開著車來到了林翊舟身邊,還很有先見之明的帶了一個幫手。
兩人合力把林翊舟連拖帶拽塞進了車裡。
車子離開。
阮吟緊繃的肩膀垮下來,身體癱軟地靠在牆上,掩面緩緩地蹲下去。
......
林翊舟的身體還沒徹底養好,如今又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暴雨,這樣糟踐自己無疑是自尋死路。
鹿晨雨氣的想拿塊石頭把人敲暈算了,省得他發著高燒還死倔著要再去找阮吟。
她對著林翊舟大吼:“阮吟阮吟......你就只會說這兩個字了是不是?她對你還不如一條狗呢,她會眼睜睜看著狗淋一個小時暴雨而坐視不理嗎?但是她可以眼睜睜看著你淋一個小時暴雨而坐視不理。”
林翊舟根本聽不進去,拒絕換衣服,掙扎著要開車門下車。
鹿晨雨忍著怒火對開車的男人說:“親愛的,別管他,直接去醫院。”
男人後視鏡望了眼林翊舟,搖了搖頭。
鹿晨雨控制不了林翊舟,她打電話找白晝。
但是她不知道她的表達方式沒輕沒重,憑著一口怒氣說:“阮吟要跟林翊舟離婚,林翊舟現在精神分裂,尋死覓活。”
白晝被“阮吟和林翊舟離婚、林翊舟精神分裂、尋死覓活”這三個重要要素給嚇得魂不附體。
頂著大暴雨,開車到了醫院。
林翊舟發燒,加上淋了雨,像只被煮熟了的蝦一樣,身體站不穩,還一直髮抖。
要不是鹿晨雨和一個五官硬朗的男人控制著他,他肯定又跑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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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