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他需要立即趕回北城。
現在的他還是沒有跟他母親抗衡的資本。
阮吟未來四年都要在南城,他擔心他母親狠起來,會傷害到阮吟的人身安全。
“那我按你說的,先把東西放觀瀾城物業,你記得取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改天再來看你,你若有空,也要去北城看我。”
“嗯。”
阮吟正要收電話,有輛空客的計程車路過,朝她按喇叭。
她招了招手上了計程車。
坐好後,發訊息問念念,【方便我去你那嗎?】
但凡心情發悶的時候,她的第一念想就是去找念念。聽念念講講話,甚至噎噎她,心情都能舒暢一些。
念念很快回:【來呀。】
阮吟向司機報了念念家的小區名字後,疲倦地閉上了眼睛,頭靠在車窗玻璃上。
她沒到看到,那輛黑色的沃爾沃汽車與頭頂的月亮一起跟著她到了念念住的小區。
阮吟走進去,但是那輛汽車被攔下了。門衛大爺要車主登記車牌號和個人資訊後才能進入小區。
車主的視線從遠處慢慢地收回,說不用了。然後將車倒退了兩米,掉頭離開。
念念今晚本就打算約阮吟,所以打包了她們常吃的那家蝦堡火鍋和涮菜。
鍋底沸騰,咕嚕嚕冒著泡,阮吟一進門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她坐下來,突然想起那家店裡還有林翊舟給她充的5000塊錢。
心口頓時又翻湧出一股堪比黃連的苦澀味道來,在她張口的瞬間險些破防。
“那家店還有錢可以用,你報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她說出這句話,聲音差點哽咽。
念念正聞著香氣,沒聽出來阮吟情緒不對。
把一次性手套拆開戴自己手上,念念滿不在乎道:“這次忘了,下次再用。”
因為阮吟提到了充錢的事,念念因此而想到了林翊舟。
她挑了隻最大的蝦,無意中笑著說:“來吧,我親愛的阮阮,以前有林教授給你剝蝦,今天就交給我啦。”
她沒心沒肺慣了,並不知道這句話會像一根針,刺破了阮吟被難過和痠痛填滿的氣球般的內心。
阮吟因這句話而想起她和林翊舟去吃蝦堡火鍋那次,她還在生理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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