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,她後悔和林翊舟離婚了。
她說:林翊舟,我後悔和你離婚了。
......
阮吟失魂落魄地回到林翊舟住的公寓,吃了那碗早已冷卻坨成了糊狀的面線。
進廚房洗了碗筷,拿好自己的包和行李包,鎖好門後離開。
大概是林翊舟看到她曾給打過電話,在九點半的時候,給她回了電話。
她跟林翊舟說,她已經回了觀瀾城,謝謝他昨晚的收留,家門鑰匙放在門口的地毯下面了。
林翊舟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雙方都沉默了兩秒,同時張口說了聲“再見”,便沒再講別的了。
阮吟這兩天不用上班,她請律師幫忙查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。
淚水又如滔滔江水,再一次席捲了她的心靈。
林翊舟把自己海外賬戶裡的錢和基金證券也都給了她。
怎麼會有那麼傻的人啊?她只是送過他一部學習機而已,他就差把命送給她了。
心痛和愧疚如蜘蛛網一樣包裹了阮吟,她很難舒暢的呼吸,過的像個上緊了發條的玩偶,心早已被掏空,只剩下一副執行的軀殼。
兩天之後,她打起精神上班,同時住房公寓也審批了下來。
搬離觀瀾城時,她最後打了通電話給林翊舟,打了很長時間的腹稿,卻在接通的那一刻,一句也想不起來。
只能乾巴巴說:“是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林翊舟聲音如常,心如止水般的情緒。
她知道她是他的過去式,再也牽動不了他的心了,忍住澀意,再次開口:
“我想跟你說聲,謝謝......”
“謝謝你為我著想,把所有的財產,都留給了我。”
“但是,我打算,住單位安排的公寓了,所以觀瀾城還給你吧,轉讓協議我已經簽好了。還有其他帳戶裡的錢,股份轉讓書,我都放在客廳了,律師會代替我和你對接辦理。”
林翊舟沉默了片刻,說:“已經給你的,我不會再收回來。”
“是嗎?”阮吟噙著眼眶裡的淚終於流了下來。
“那真心呢?你也收回去了嗎?”
問過之後,她想到了林翊舟懷裡抱著的嬰兒,覺得自己在覬覦他的爸爸,實在是太惡毒了。
阮吟擦掉了眼淚,又說:“你用錢的地方會比我多,你收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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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