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過來，在他面前站定，仰著臉看他。
陸執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，此刻卻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似的，肩膀微微縮著，目光躲閃。
“別鑽營一些雄風問題。關了燈也就那樣。”
陸執的臉騰地紅了，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，惱羞成怒地拔高音量：
“沈硯霜！”
“你能不能別打破我這樣的純情美少雄對兩性生活的美好幻想？”
沈硯霜往前走了一步。
陸執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，後腰撞在鏡面牆上，退無可退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抵在他胸口正中央，那個位置正好是他心臟跳動最劇烈的地方。
“我契約你，已經是你的終極妄想。別整這些油膩的，我不在意。”
“誰油膩了......”
沈硯霜感覺到掌心下那個頻率的變化，嘴角彎了一下，弧度極淺。
她收回手，退後一步。
陸執靠在鏡面上，胸口那個位置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，涼意已經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燙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那點狼狽壓下去。
“沈硯霜，你說話真難聽。”
“我讓你重修《說話的藝術》你真是一點也沒聽進去。”
沈硯霜毫不在意。
“呵呵，難聽又怎麼樣？我可沒有義務取悅你。”
“我來只想提醒你：用來助力你恢復精神力的能量液，時效已經不到十天。我和你約定的時間只剩一週，你不要把事情搞砸。”
陸執從鏡面上直起身，把毛巾搭在脖子上，垂著眼睫，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“那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“三天後，就契約我。”
沈硯霜點了點頭，轉換了個話題。
“之前我給你的1億，你運作得如何了？”
陸執的表情立刻變了。
那點窘迫和慌亂褪得乾乾淨淨，變得神采飛揚，眉梢都帶著光。
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光腦，點了幾下，把介面投映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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