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睡袍從他肩上剝下來，扔到了床下。
白司夜一陣涼意拂過肌膚，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，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腰腹。
沈硯霜側身在他身邊躺下來，一隻手撐著頭，另一隻手落在他的胸口，手指若有似無地在他皮膚上畫著圈。
“司夜。”
“別打不好的主意。”
“乖乖等著我契約你。”
白司夜的呼吸驟然失序。
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痙攣，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一點一點地升高。
“硯霜，我不跑，說到做到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做這種事情，應該由我這個侍夫來伺候你。”
“我動不了，你會很辛苦。我不想你辛苦。”
沈硯霜俯下身，封住了他的唇。
白司夜的聲音消失在唇齒之間。
他先是一怔，隨即嚐到了她口中的清甜，貪婪地仰起頭回應。
沈硯霜貼著他的唇低語：“我不辛苦。”
她加深了這個吻，舌尖撬開他的齒列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，在他口腔裡掃蕩了一圈。
滿身冷香撲進他的鼻腔，像冬日裡第一場雪落在燒紅的炭上，激得他渾身一顫。
白司夜只覺得唇舌甘甜，那股甜意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嚨，從喉嚨蔓延到胸腔，最後在心臟的位置炸開一片酥麻。
他反客為主，追著她的舌，想要索取更多。
可他身上使不上力氣，只能被動地承受她的吻，被她的節奏牽著走。
每一次她退開，他就追上去；每一次她加深，他就沉溺。
吻到情濃處，沈硯霜退開半寸，垂眸看著他。
他的嘴唇被吻得泛紅，上面還沾著她的水光，整個人被情慾浸染，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禁慾模樣。
“硯霜，你今晚跟平時很不一樣。”他喘著氣，聲音低啞。
“你穿紅色的裙子好漂亮。你的身材好曼妙，豐胸美臀長腿......我剛剛都沒有看清楚。”
“好想......好想看看你美好的樣子。”
“硯霜，把這條礙事的布料拆掉，好不好？”
沈硯霜怔了一瞬，隨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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