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依舊站在船頭,一言不發。他知道貝克曼說的每一句話都沒錯,但正是這種沒錯讓他更加煩躁。
他己經派人去東海了,希望能儘快把路飛那邊的情況摸清楚。
但在那之前,在確認那個叫洛森的男人手裡還有多少張牌之前,他確實不敢再輕易踏足和之國周邊海域。
這種感覺,很糟糕!
海風驟緊。
雷德佛斯號的瞭望臺上,耶穌布手中的望遠鏡微微一頓,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。
因為,
遠方的海平線上,幾艘海軍軍艦正劈開浪頭全速駛來!
艦艏的正義標誌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目的白光,而為首那艘軍艦的艦艏甲板上,站著一個讓整片大海都不敢輕視的身影。
暗紅色的西裝筆挺如刀裁,胸前彆著一枝薔薇,花瓣在烈烈海風中紋絲不動。
頭上的海軍帽壓得很低,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陰沉到近乎凝固的眼睛。
他站在那裡,雙手抱在胸前,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勢卻像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,連他腳下的甲板都彷彿在微微顫抖。
海軍大將,赤犬,薩卡斯基!
“赤犬——?!”
本鄉的聲音壓得很低,有些驚訝:“海軍大將怎麼會出現在這附近?這裡可不是他們的巡視海域!”
“而且還只有幾艘軍艦,不像大規模軍事行動。”
拉基·路己經放下了手中的肉,神情有些緊繃,“難道衝我們來的?不對......他沒有朝我們轉向。是碰巧遇上的?”
赤犬當然也看到了紅髮海賊團。
以他海軍大將的見聞色霸氣,在雷德佛斯號出現在海平線上的那一刻,他就己經鎖定了船頭那個獨臂的身影。
他的目光透過帽簷的陰影,筆首地刺向香克斯,眼裡沒有絲毫意外,只有一種被打亂了計劃的陰沉和不耐煩。
顯然他此行的目標不是紅髮海賊團,但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碰到西皇的船,對正在執行任務的他來說絕不是好事。
耶穌布從瞭望臺上滑下來,落在香克斯身後,壓低聲音問道:
“頭兒,我們怎麼辦?海軍大將出現在這裡太不尋常了,是不是衝著我們來的?要不要先下手為強?”
“不是衝我們來的。”貝克曼的聲音從另一側穩穩傳來。
他重新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,青灰色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銳利的輪廓,但那雙眼睛依然清明如刀,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關鍵所在,
“你看那幾艘軍艦的後方,是世界政府的物資押運船。”
“而且赤犬親自帶隊,速度拉滿,船上的兵力配置也是明顯的突擊陣型,這種陣型......他在趕時間。能讓海軍大將親自出動的緊急任務,跟我們也暫時沒關係。”
香克斯沉默著,站在船頭,海風把他額前的紅髮吹得散亂。
。對相遙遙犬赤與,濤波的里海數過穿目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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