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條魚？！”
戰士們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荒謬，從荒謬變成了難以置信。
瓦帕也是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剛才那個年輕的戰士更是首接傻在了原地，手中的長矛差點脫手。
“族長，您是說......這麼大一片大地，是條魚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魚？這比阿帕亞多還大！比整個天使島都大！”
“開什麼玩笑......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族長收回木杖，重重地頓在島雲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他活了八十多年，在山迪亞的傳說裡泡了一輩子，見過空鯊，見過雲海深處那些奇形怪狀的巨型生物，但眼前這個東西，確實超乎了他的認知。
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也相信這幾十年在雲海邊緣打獵磨出來的眼力。
“這片大海比你們想象的更深，在青海底下，什麼怪物都有。”
“但即便是青海，也不太可能有這麼大的魚。所以......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條魚背上，一定有人。”
這話一齣，整個山迪亞部落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戰士們面面相覷，婦女們攥緊了衣角，連最吵鬧的幾個孩子都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想反駁，但族長的判斷從來沒出過錯。
可是一條比空島還大的魚，背上還揹著人？這比無邊大地還要荒唐，卻比無邊大地更讓人心悸！
就在這片沉默即將被打破的瞬間，
一道雷光從天使島的方向沖天而起，劃過雲海，筆首地射向那片遮天蔽日的巨大陰影。
雷光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所有人都認識的身影，艾尼路！
山迪亞戰士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震驚變成了憤怒。
“艾尼路！”
那個年輕的戰士咬牙切齒，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，“那混蛋又出來了！”
“被他搶先了！”
“族長！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？不管那是不是大地，落到艾尼路手裡都不行！”
族長拄著木杖，目光追隨著那道消失在巨大陰影上方的雷光，沉默良久，手指在杖頭上輕輕敲了幾下，像是在推算什麼。
“靜觀其變，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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