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森先生。”
“在成為Joker之前，我多弗朗明哥還有一個身份，德雷斯羅薩的國王，我有全大海最完整的黑市網路。只要錢流動的地方，就有我的人。”
“三千億貝利？”
他呋呋地笑起來：“給我十天。十天之內，第一批五百億，會原封不動地躺在您的金庫裡。”
“後續每一批，分毫不差。”
洛森看著他，良久，點了點頭。
“渠道費，你自己留兩成。”
“——您說什麼？！”
多弗朗明哥愣住了。
“我說，”
洛森吹了吹茶麵上的熱氣：“你替我跑腿，總不能讓你白乾。兩成，是你應得的。”
多弗朗明哥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做了二十年Joker，經手過的錢數以千億計，見過無數老闆、金主、軍閥。每一個都恨不得把他榨乾，每一個都把他當工具。
唯獨洛森，輕描淡寫地，把兩成利潤推了回來。
“......呋呋呋呋呋。”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輕，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認真：“洛森先生，就衝您這句話，這筆買賣我做定了。不過分成錢就不要了。”
“還有，果實的事等錢到了再說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多弗朗明哥戴上太陽鏡，轉身大步往外走：“我這就去安排！迪亞曼蒂！通知德雷斯羅薩，把地下錢莊全部給我開起來！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停住腳步，回頭說了一句：
“對了，烏塔小姐，就暫時留在您身邊了。她認定了您是救世主，趕都趕不走。您要是嫌她煩，就讓她唱歌給您聽——她的歌聲，能撫平任何人心裡的皺褶。”
“就當是我送的見面禮裡，最輕的那一份。”
洛森沒有答話，只是望著他的背影，慢慢喝完了一杯茶。
燼不在，傑克湊過來，撓了撓頭：“森哥，這多弗朗明哥......靠譜嗎？他可是能把親弟弟都賣了的狠人。”
“狠人才好用。”
洛森淡淡道：“只要他嚐到甜頭，就捨不得下船了。”
“再說了他手裡那點小心思，翻不出我的掌心。”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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