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艾斯嘴裡塞得滿滿的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難得吃上小玉做的飯。”
飛徹坐在一旁，慢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看著這兩個人，眼神很安靜。
吃到一半，艾斯終於放下了筷子，靠在牆上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他環顧了一圈屋子，“你們這裡......比以前好太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玉點頭，“現在大家都能吃飽飯了。”
“都是百獸給的？”
“是洛森大人！”
小玉脫口而出，“大家都說，是洛森大人讓和之國變好的。”
艾斯挑了挑眉。
“洛森？”
飛徹接過了話，“嗯，是百獸的副船長。現在整個和之國，名義上歸凱多，實際上管事的是這個傳奇一樣的男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他叫洛森。”
“我聽說過這個名字，報紙上見過。”
“這裡沒有什麼報紙，即便有也不是我們能看到的。”
飛徹說，“不過也時常從百獸那些人的口中聽到一些訊息，比如什麼劫天上金，什麼空島黃金，什麼一億貝利一顆的惡魔果實。可老夫這種人，看的不是那些。”
“老夫看的是，誰讓村裡的人能吃上飯。”
小玉用力點頭。
“以前大蛇在的時候，田地都是他的，我們只能去工廠做工。”
她扳著手指頭，一樣一樣地說，“現在地還給我們了，種多少留多少，剩下的才往上交。日和姐姐還讓人從山上引了水下來，我們不用再去很遠的地方挑水了。”
艾斯的手停在半空皺起眉：
“光月御田的女兒？她......她為什麼會替百獸管這些？”
飛徹端起酒碗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因為百獸手裡，攥著不少人。赤霄的、和之國的、當年跟著御田的那些人，都被關在兔丼。”
“她是拿自己，換了一批人的命。”
“後來，洛森把和之國的賬交到她手上。她要地、要水、要糧、要種子，洛森全給了。”
“她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大蛇留下的苦役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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