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徹笑了。
“年輕人，你以為誰會來？”
飛徹抬起柺杖，朝大海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在百獸來之前，和之國亂成什麼樣子，你也清楚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海面上，只要掛著和之國的旗，就沒有人敢攔，可要是哪一支海賊團敢往九里靠——”
“鬼島第二天就會知道。”
“凱多那個人，你不喜歡他沒關係，可你不能不承認，他護起自己的地盤來，是真護得周全。”
“有百獸的存在，誰還敢來搶我們的糧食？”
艾斯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們就甘心。”
飛徹搖了搖頭，“不是甘心，是老夫己經見過太多的人被餓死。”
“老夫不想再看到這一幕。”
屋子裡安靜下來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，落在桌上的碗筷上，落在小玉的臉上。
小玉正把最後一口湯喝完，抬起頭，看見艾斯正看著她，就朝他咧開嘴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艾斯看著她，看著看著，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，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，戴上帽子。
“飛徹先生，小玉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們的飯，我吃飽了。”
“你要走了？”小玉一下子站起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鬼島。我有一個人，得去見見。”
小玉沒有攔他，只是跑進屋裡，翻了一會兒，捧出一個小布包，塞進艾斯手裡。
“這是我做的糰子，你路上吃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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