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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轉過身吼道。
“要不是我的魚篩還在這,我才不回來!”
他瞥了一眼我手上的魚篩,又嘲諷的哼了一聲。
“也就你這種人,把這破東西看的比命還重要!”
接著便迅速衝進辦公室,似乎是迫切的進去檢查那東西。
“我警告你,最後一天,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,別想刷什麼花樣!”
我沒應聲,轉身躲進避雨亭。
風浪一過,我馬上用手機聯絡了之前的老漁家,果然跟我的猜想一樣。
張文耀來的第一天,就讓小周給漁家們送了信,以後收魚價格減半。
這些漁夫自然不願意將好貨再拿給翱翔,張文耀便神不知鬼不覺的,用慶和的貨替換了原來漁家的。
為了讓這件事沒有阻礙,他故意給我只留下20分鐘的時間。
他想架空翱翔漁場,把翱翔變成一個爛透的空殼!
我絕不能容許!
我聯絡了之前那一百多家由翱翔長期供貨的海鮮行,
讓他們緊急檢查自己收到的貨。
很快他們發現,那些貨跟我說的一樣,解凍後看不出什麼異樣,但一下鍋,味道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化學劑的味道。
阿爹曾經跟我說過,有些黑心人,將賣不出去的魚獲灌進一種特製的藥水,可以瞞天過海,只有吃到嘴裡的時候才會發現,但不知道的人,會以為是廚師手不穩多放了鹽。
我馬上給他們群發了訊息,
【攔截所有供貨!全部返回翱翔漁場更換!】
我連夜打了個電話,是翱翔漁場二十年的老客戶,
他還有一個身份,海城最頂尖律師事務所的老闆。
“陸總,有件事,我想求您幫忙......”
將所有的事說完,他一口答應。
“就憑你這些年給我挑的魚,沒有一條不是新鮮的,這個忙,我幫到底!”
我捏著手機,眼眶在黑夜中泛紅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早上,張文耀把我調去後面雜役間,他安排小周照樣接收慶和的貨。
在傳送帶上過了一遍後,就裝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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