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吐出三個字。
宋承澤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色本子,扔在地上。
我手一鬆。
他像一條死狗一樣砸在地上,大口喘氣,拼命咳嗽。
我轉頭看向那幾個嚇破膽的壯漢。
“滾。”
那群人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衝出修理廠,連頭都不敢回。
我彎腰撿起房產證,遞給還在發呆的黎星晚。
“拿著。”
黎星晚顫抖著接過房產證,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敬畏和不可思議。
“您......您真的是神仙?”
我摸了摸她的頭,沒有回答。
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宋承澤和林婉柔。
“這兩個垃圾,你想怎麼處理?”
黎星晚攥緊房產證,指節發白。
許久後,她抬起頭。
眼底的恐懼一點點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恨。
“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把從我外公那裡拿走的東西,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”
我滿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好。”
“這才像我護著的人。”
我和黎星晚回到公寓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宋家出奇安靜。
沒有報警,也沒有找上門來尋仇。
果然,第三天一早,黎星晚剛到公司,就被HR叫進辦公室。
“黎星晚,你被解僱了。”
HR面無表情地遞來一份辭退通知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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