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為她會哭,會喊累。
可她只是把咖啡一口灌下去,抬頭看向會議室裡那群老狐狸。
“誰想撤資,現在就簽字。”
“但從今天起,星魔資本不養廢物,也不留叛徒。”
滿室寂靜。
我倚在門邊,看著她用最平靜的語氣,把一個個暗中吃回扣的高管送進警局。
她的手還會抖,卻已經學會不讓別人看見。
宋建國因為受不了破產打擊,突發腦溢血,癱瘓在床。
宋家徹底完了。
宋承澤早年結交的一些狐朋狗友,也沒閒著。
這天傍晚。
黎星晚加班到很晚,獨自去地下車庫開車。
剛走到車門前,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突然從暗處竄出。
一塊浸滿乙醚的毛巾直接捂住她的口鼻。
黎星晚連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軟綿綿倒了下去。
當我感應到她身上的護身魔氣被觸動時,我沒有立刻現身。
這是她蛻變的最後一步。
我能護她一時,護不了她一世。
她必須學會自己面對真正的生死絕境。
郊外一處廢棄倉庫裡。
黎星晚被綁在一根水泥柱上,一盆冷水將她潑醒。
她睜開眼,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兩個綁匪,以及林婉柔。
林婉柔因為沒有直接參與詐騙,加上交了鉅額保釋金,被暫時取保候審。
此刻的她頭髮凌亂,眼神癲狂,手裡拿著一把鋒利匕首。
“黎星晚,你把我們害得這麼慘,你以為你能安穩當你的女總裁?”
林婉柔用刀背拍打著黎星晚的臉頰。
“澤哥在裡面受苦,宋家破產,我成了過街老鼠。”
“今天,我就要毀了你這張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