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上是該宿舍的合法繳費憑證。”
“這間房是我提前三個月向學校後勤處獨立申請,且全額自費雙倍承擔費用的特批單間。”
“從始至終都不在學校的統籌分配名額之內。”
發完這段話,我在群裡@了輔導員。
“@王輔導員,請問是誰給您的權力,拿別人真金白銀買下的合法權益去做人情?”
“又是誰告訴您,搶佔別人特批宿舍不成的行為,叫做‘受委屈’?”
“請您當著全群一百多位同學的面,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百人大群陷入寂靜。
過了一會,才有人弱弱發話:“好像......確實是那女孩自己想去蹭人家的單間啊?”
“人家都交了雙倍錢了......”
“靠,我還以為是搶了公共四人間裡的床位,搞半天是去人家花錢租的房子裡蹭住啊?”
“這不是道德綁架嗎?”
就在這時輔導員發來私聊。
“林女士!你在群裡發這些幹什麼?!趕緊撤回!”
“做人留一線,你女兒可是孤獨症,以後大學四年的評優評先、甚至畢業證,都要過我這關!”
“你最好考慮清楚得罪我的後果!”
我截圖扔進新生大群。
“抱歉同學們,老師讓我撤回。”
“並表示如果不照做,我女兒這四年的評優和畢業都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晚的事到此為止,大家早點休息。”
截圖發出去,群裡一片譁然。
“我去?!公然威脅?!”
“這輔導員也太噁心了吧!這是黑社會還是學校啊?”
輔導員開啟全員禁言,撤回了所有發言。
許願也再沒冒泡。
我聽著走廊外消失的腳步聲,給念念掖了掖被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