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封號鬥羅的buff全部就位,徐元一再次釋放了自己的第六魂技。
「恆月。玉桂凝光。」
一經釋放,他身上所有封號鬥羅加持的增益效果瞬間被鎖定,從現在開始,這些增益不會消退,也不會有任何新的負面狀態能侵入他的身體。
「一切就緒。」做完這一切,徐元一才抬眼看向許家偉。
許家偉已經將東西準備好,放到了徐元一面前的地上,那是一個白色托盤,托盤上擱著一個木製的託座。
木託上鑲嵌著至少百餘顆各色寶石,每一顆都刻著極小的封印符文,光芒在寶石內部流轉不止,構成了一張極為精密的封印結界。
託座之上,一團氣流正在輕微地波動,柔和的。純淨的白色。乍一看,那也就是一團普通的氣流而已,很難透過視覺感受到它的強大。
可是這團氣流卻是凝而不散的,它在封神臺中左衝右突,每一次衝擊都讓託座上那些寶石的光芒猛然一亮,淡金色的護罩隨即發出嗡鳴。
「小傢伙,不是我徐元一害了你,是這亂世害了你啊。」徐元一伸出手,左手輕輕撫摸上了封神臺。
像是聽到了徐元一的話,封神臺中的白色氣流更加的狂躁,更加奮力的衝擊著封印,護罩的光芒猛然一盛,百顆寶石齊齊閃動,封印符文如鎖鏈般收緊。
以牢雪的憤怒,如果此刻開啟封神臺的封印,她出來第一件事就是中斷化形重修,恢復本體來跟自己眼前這些人類拼命吧?
不過,對此徐元一早有計劃,他不會給牢雪這個機會。
他左手手背上的滿月魂印之中,一縷冰冷。幽暗。卻充滿了生機的月華悄然湧出,穿過封神臺外的護罩,滲入了內部。
感受著這清冷的月華氣息,白色氣流微微一滯,她很久沒有感受到同屬於極致之冰的氣息了。
雖然她知道外面是可惡的人類,但這月光卻向她傳遞著一種訊號:自己人啊,大姐。
就是這微微一愣的工夫,徐元一眼中精光一閃。沒入封神臺的月華驟然膨脹,化作滿月形狀,精準地將那團白色氣流裹在了中央。
月光沒有傷害她,月光只是包裹著她,像一個冰冷的擁抱。
「你好,牢雪,咱們聊點掏心窩子的。」
下一刻,徐元一以極致之冰為連結的橋樑,控制著空月本源之力猛然一扯。白色氣流被整個拽出了封神臺,月華包裹著她,直接融入了徐元一的左手掌心,直接入體。
入體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來在體內發生的戰鬥,才是真正的重頭戲。
徐元一鬆開封神臺盤膝坐下,撫摸著自己的胸口:「呵,我這算不算一片冰心在玉壺?」
「各位前輩,我開始了!」叮囑一聲後,徐元一的眼睛便合上了,身體端坐如松,心神沉入了精神之海中。
三位封號鬥羅都沒有出聲,他們只是同時退了半步,形成一個三角陣型,將盤膝端坐的徐元一護在中央。
「不是先殺魂獸再吸收魂環嗎?怎麼直接整個吸收入體了?」
「相信元一吧,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」
「哦,對啊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