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年火土之間雖然偶有摩擦,但確實沒有再打過大仗。互相制衡之下,雙方對草之國明面的干涉也少了,草隱村才又開始活躍起來了。」
「小姑娘,我剛才並非笑話你,反而很羨慕。你能如此純粹,說明木葉真的把你們保護得很好啊。」
旗木卡卡西一直在聽著眾人的交談,雖然視線還在書上,但思緒已經飛遠了。
草之國,是帶土的埋骨之地。當年正是在草之國的神無毗橋————唉,往日種種,歷歷在目。
「帶土,你還在看著我嗎?」旗木卡卡西摸了摸自己面罩下的左眼,喃喃道。
看著旗木卡卡西又開始發癲,東林元一嘴角抽動,都懶得吐槽他了。
「不過話說回來,賢二被石頭砸的地方是在草之國,斑那傢伙隱居的山嶽之墓在火之國北部邊境延伸至海中的半島上,中間隔了近乎半個忍界的距離了。
「這就好比家住貝加爾湖湖畔,飯後散個步,去中東戰場救了個被埋在廢墟下的小孩。」
「宇智波帶土那傢伙早期居然真的覺得自己是被意外救下來的?難怪是賢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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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老斑頭那漏洞百出的復活計劃,簡直沒眼看。」
東林元一覺得,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,什麼人都能當幕後黑手了。
「這麼說,草之國的人豈不是過得很慘,他們為什麼不搬到其他地方去?」
山下徹也問道。
「草之國雖然不好,但畢竟是本土,在這裡我們是本地人。去了別的地方,就變成臭外地的了,還是要被欺負的。」
明智長秀看似感慨,卻像是話裡有話,並不介意後面馬車裡的家主聽到。
「哈哈哈,不過也還好,草之國至少比雨之國好點。那邊更慘,被三個大國夾在中間,輪番伺候。」
進入草之國境內後又走了一整天,沿路經過了四五個城鎮,休息了兩次之後,終於到了淺草鎮。
說是鎮子,但這裡是草之國最繁華的城鎮之一,已經可以算是一座小城了。
越後家算是這座城鎮中的大門大戶,在鎮上有很多諸如賭坊,餐廳,風俗店之類的產業,而且經營著從火之國到土之國倒騰糧食的生意。
東林元一不禁有些好奇了,這麼一位在當地算是有錢有勢的大商人,為什麼要捨棄當地的產業,放棄這個糧食中轉站的有利位置,舉家搬遷到火之國去?
得罪人在草之國混不下去了?還是打算轉換階級,不再當商人了?
就算去火之國,最好是去火之都或者木葉,其他治安好的地方也行。
可葦名城那爛慫地方有什麼好去的?又窮又橫,亂的一批,火之國大名連稅都不稀罕收。
聽明智長秀話裡的意思,他也是不理解自家老大為什麼非要去火之國,上趕著當別人口中的鄉毋寧?
估計也是反對過的,但是沒有動搖越後甲斐的意志。
「此事必有蹊蹺。」元一覺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