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越後甲斐說話的時候,東林元一也一直在擺弄著手中的樹皮。
這東西只有巴掌大,顏色蒼白,有種古老的感覺,卻沒有絲毫腐朽的味道。
「滴血認主?還是算了,誰知道會不會有個類似飛段那種術的詛咒,先試試輸入查克拉吧。」
東林元一發現,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其中,居然有反應!
「這種感覺,和施展木遁時很像————等等,這不會是神樹的樹皮吧?」
東林元一眼睛一亮,越發覺得這個猜測很靠譜:「和大筒木羽衣有關,和木遁的力量非常相似,不是神樹是什麼?!」
隨著查克拉的注入,東林元一繼續觀察樹皮的變化,結合越後甲斐剛才提到的事,總結出了一些資訊。
越後家的祖先可能是當年跟隨大筒木羽衣建立忍宗的追隨者,甚至可能見證過大筒木兄弟一起毆打親媽,打的天崩地裂,生靈塗炭的孝子之戰,是個頂頂的老資歷。
他一直在羽衣身邊侍奉學習,把羽衣講過的一些東西記了下來,寫在了一塊不知何處來的神樹樹皮上,並把那份日記流傳給了自己的後代。
這樹皮本身沒有記載任何資訊,但它是一個複雜封印術的載體,樹皮上的特殊符號就是封印術符文的外展。
「真正的東西,只有解開封印才能得到,但越後家的後人沒人懂得封印術,甚至後面連查克拉都不會用了。」
「不過也不怪他們,這麼精妙的封印術,如果沒有和神樹相關的力量,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端倪。」
東林元越看越驚訝,越看越興奮興奮,這個封印術的使用者水平絕對不低。
不確定那位出身忍宗的越後家先祖是不是一個強者,但絕對是封印術和時空間忍術的大師。
「挺複雜的,一時半會研究不明白,回去以後慢慢搞吧。」
東林元一併不打算就在這間密室中研究樹皮的秘密,於是將其收了起來。
「越後先生,交易結束,我們大概不會再見面了。」
越後甲斐瞳孔一縮,暗道一聲不好:「難道卡卡西要殺人滅口了?畢竟我剛才點破了他的身份。」
「不對,如果他真要殺人滅口,剛才就沒必要費勁兒把我和信長徹底治好。」
他畢竟也是閱歷豐富的大商人,很快就平復好了心情,既不再想是不是會殺人滅口,也不再去想那個本來就只能當個擺設的家族寶物了。
「順便提醒你一下,那些對你兒子使用幻術的人還沒有露面,但他們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了的。」
「你可以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木葉的忍者,省得回頭你們的敵人真的來襲的時候沒有準備。」
留下一句話之後,東林元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「唉,居然沒有殺人滅口,這位卡卡西先生倒是個厚道人啊。」越後甲斐鬆了一口氣。
「父親————」越後信長悠悠轉醒,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,下意識地呼喊了一句。
「呵,織田君你醒了。」越後甲斐冷笑一聲。
「父親,對不起,我————」越後信長滿臉漲紅,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「行了,這件事以後再說。現在你給我記住,咱們兩個只是在密室裡說了一會話,我考校了一下你的劍術。」
」!生發有沒都麼什,的他其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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