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老大，車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監聽和定位裝置。”
“車上所有電子裝置也都掃描過了，乾淨。”
“可能真的只是兩個醉鬼。”
就在這時，老大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電話，耳機裡只能聽到他這一側的聲音，對方說什麼完全聽不見。
他接電話的時間很短，大概只有二十秒，全程只說了三句話——“嗯。”
“確定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然後掛了電話。
“查到了！”
“跟蹤你們的是江城市局一大隊的趙成林。”
“還有，店裡發現的那個監聽器，阿依古麗那邊也做了檢測。”
“那個監聽裝置應該是從黑市面上買的，查不到源頭。”
“但終端接收範圍有限，必須保持在目標裝置的一定距離之內才能即時接收資料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監聽終端一定在附近。”
小宋的聲音有些緊張了：“裝監聽裝置的會不會就是趙成林？”
老大沉默了幾秒。
這種沉默不是猶豫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，在重新審視整個局面。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！”
“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，不能假設他們是一夥人。”
秦陌摘下耳機，轉頭看著陳銳。
她沒說話，但眼神己經表達了全部的意思——這個老大，比她預想的還要難對付。
......
小林把掃描器收進工具箱裡，扣上卡扣，抬頭看向坐在茶臺後面慢慢轉著紫砂杯的老大。
茶臺上有兩杯剛泡好的熟普，茶湯在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，但沒有人動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心裡那個問題問了出來。
“老大，那個陳銳到底可不可靠？”
“這小子的辦案能力太強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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