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是不知情，可以算誤打誤撞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他們的身份，再監聽得一秒就是明知故犯。”
“木馬程式收回來，錄音全部封存，就當沒聽到過。”
“等有合適的機會，我跟老牛那邊通個氣，把誤會解開。”
陳銳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張栩己經在遠端清除木馬了，兩部手機上的監聽程式會自動解除安裝，不會留痕跡。”
“好！”劉長海把易拉罐推到桌子角落，“你原來定的兩個目標——阿依古麗和韓倩——現在己經排除了一個。”
“阿依古麗是省廳的人，不管她行為多可疑，至少她不是三姨。”
“那就全力攻剩下那個。”
“沒錯！”陳銳往前傾了傾身子，“我現在有一個大膽的計劃，得劉隊支援。”
劉長海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浮起一絲笑。
他認識陳銳這麼久，每次這小子說“有個計劃”的時候，接下來的事情不是立大功就是捅大簍子，有時候是兩邊一起。
但他沒有猶豫。
“你說~！我全力支援！”
......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一大隊會議室。
劉長海通知了一大隊所有負責人——各中隊中隊長、副中隊長、技術隊、法醫室、內勤科，連平時不怎麼參會的老韓都被從法醫室叫了過來。
大家進門的時候互相交換著困惑的眼神——這種規模的全員負責人會議，上次開還是去年年底的全年工作總結。
劉長海站在會議桌前面，沒有坐著，也沒有用投影儀。
他的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去，所有人都從他的目光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劉長海咳嗽一聲，開口說道：“今天把大家叫來，只為一件事。”
“現在我們面對的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——有人在刑警隊的通風管道里投毒，五百毫升高濃度氰化鈉，如果不是發現及時，在座的每一位，包括我自己，現在都不能坐在這裡開會。”
“這是對我們整個一大隊的挑釁！”
“是對江城市局的挑釁！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全隊所有人取消休假，取消調休，己經在休的馬上銷假歸隊！”
“所有外圍任務暫停，全部精力集中到這個案子上！”
“具體行動安排由陳銳負責——他的話就是我的話，任何人不得打折扣！”
他停了一下，讓這個資訊在所有人心頭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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