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什麼我都招!”
“只求你給我解藥,解藥!”
謝臨川聽得心裡一沉,他急忙開口:“沈先生……”
沈老先生回頭罵道:“你閉嘴,老夫都快被你害死了,要不讓你喝?”
李承澤端著茶盞,坐在椅子上看了他們一會兒,他伸手指向另外三人。“好主意,老王,把他們三個也控制起來,也一起喝藥,熱鬧一點,才有興致。”
兩位大儒與謝臨川同時後退,王豐飄轉過身,朝錦衣衛招了招手。
“聽見殿下的話了?”
“把三位先生按住,藥水灌下去。”
“今日讓江寧百姓看一場熱鬧。”
他抬手朝門外一指。
“當世四大儒,力戰十幾頭豬狗,這場面可不常見。”
“再請畫師過來,把每個細節都畫下來,送到各地,讓天下百姓與讀書人都開開眼,畫是最容易傳播的,百姓不認識字,但畫嘛,一定看得懂。”
“不,不要過來!”顧老先生當場發出一聲怪叫,掄起柺杖,可手臂剛抬起來,便被錦衣衛扣住。
周老先生轉身想跑,卻被兩名錦衣衛一左一右架住。
謝臨川也掙扎著往後退。“李承澤,你敢!”
李承澤抿了一口茶。“沈大儒都喝了,本王不能厚此薄彼,你說是不?”
周老先生瘋狂搖頭。“ 不,不要!”
“那你要什麼?”
“我要回家!”
“回家也行。”李承澤點了點頭,“先喝了藥再回。”
幾名錦衣衛將顧老先生和周老先生按到桌邊。
王豐飄重新端起藥盆,舀了三碗。
藥水渾濁,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顧老先生拼命掙扎。“放開老夫,老夫一生教書育人,從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,你們豈能如此對待?”
王豐飄端著碗走到他面前。“顧先生,您方才還說寧死不屈,現在正是表現風骨的時候。”
“滾!”顧老先生抬腳亂踢,錦衣衛按住他的膝蓋,另一個人掰開他的下巴。“別碰我!”
“老夫要進京面聖!”
“可以。”王豐飄點頭,“這場硬仗打完,有的是時間送您進京,當著全天下的面,控訴靖安王殿下是如此羞辱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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