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頭男見此情況,猛踩油門,很快就追平那頭羊。
捲髮女坐在後座,打開後門想要伸手去夠小孩。
但羊跑的沒有規律,她的手兩次碰到孩子的衣角卻都抓不到孩子。
孩子自己也不敢鬆開手,只能一邊哭一邊等。
她一狠心,將安全帶繫到自己的腰上,半個身子都探出去夠孩子。
幸虧,就在羊又要改變方向的瞬間,前面駕駛位的平頭男也跟著轉動方向盤。
“鬆手!”捲髮女一把抓住孩子衣領。
孩子也聽從指令,將手從羊角上鬆開。
捲髮女腰腹用力,將孩子首接拽進車裡。
孩子見自己安全,心裡吊著的那口氣徹底鬆懈下來,抱著捲髮女就是一陣痛哭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捲髮女輕輕拍孩子後背,試圖安撫他。
是啊,哪怕是在副本里,這也是一條活生生的命,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死亡呢?
平頭男調轉車頭,往回開。
期間還順手接上為了救孩子狂奔的父母。
等他們開到祭壇附近時,卻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們。
“祭祀結束了?”捲髮女有些好奇。
可如果結束了,那她們的為什麼還沒有退出副本?
薩滿卻對著她搖搖頭,“沒有,只是暫停了。”
“孩子沒事了,你們可以繼續了。”捲髮女指指正在父母懷裡哭的小孩說。
可她卻看到奧頓賽罕從祭臺上走下來,將頭上的花冠取下,戴到自己的頭上。
“薩滿,祭祀重新開始吧,我想我們己經找到草原之花了。”
捲髮女此刻卻非常困惑,“我?”
就在這時天空果然出現異象。
明明無雲也不曾下過雨,但是在太陽的側面,卻出現一道完整的彩虹。
“能夠在木屋住一晚,證明了你的勇氣;能夠臨危不亂去救孩子,證明了你的善良和勇敢,這些都足以證明你就是新一任草原之花。”薩滿將右手放在胸前,對捲髮女鞠躬。
這種姿勢是他們這裡最高的禮節。
“可我並不是最漂亮的。”
“不,你的內心是最美的,相由心生。”薩滿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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