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你工作可積極了。”劉姐假裝白了小賈一眼,“上週有變動的那些人員名單,你什麼時候整理好給我啊?”
聽到這話,小賈趕緊回到自己工位,拿出自己縫的枕頭趴在桌子上,“劉姐,現在是午休時間呢,我上班期間給您!”
看著小賈的動作,劉姐也沒跟她計較,將手裡的葡萄全都放在公共籃子裡,“你們繼續休息吧,我就先回辦公室了。葡萄不夠吃再找我要,我那還不少呢。”
“好的劉姐。”辦公室裡的幾個人趕忙應聲,不再閒聊,回到各自的工位小憩。
兩天後的一個下午,林嶼完成工作後,又從檔案室的深處掏出幾本日記來。
回工位的時候,她看見劉姐並不在辦公室,於是問旁邊的小賈,“劉姐下午不在?”
小賈正在抓緊時間趕自己的工作,聽見林嶼詢問,她也沒細想,隨口說,“嗯,說是因為第一營地那邊葡萄豐收,派了不少有相關技能的人過去,調研考察,爭取明年能大批次種植,劉姐去負責人員簽到了,如果有能勝任崗位的,就當場調動崗位。”
“這樣啊,那咱們說不定明年就能吃上大量的葡萄了。”林嶼順著小賈的話感嘆一句,就回到座位繼續工作了。
不過又過了不到半個小時,她就拿著水壺再次起身,路過劉姐的辦公室去水房接水。
回來之後的一整個下午,林嶼都在認真工作,但相比於之前的閱讀速度,今天明顯看得更慢些,還時不時在一張皮紙上勾勾畫畫,記錄著一些內容。
晚上,林嶼帶著那張皮紙來到洪度山面前,讓洪度山找了個即使往後栽倒也不會磕到腦袋的位置坐下後,林嶼開始念皮紙上面的字。
上面寫著安居鎮幾乎所有人的名字,以及他們的工作地點,是林嶼抄了一整個下午的結果。
洪度山坐在旁邊,安安靜靜地將所有人名全部聽完,之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嶼,“沒了?”
林嶼點頭,將皮紙遞給洪度山,讓他自己在全部看一遍。
洪度山又仔仔細細將所有的人名看過一遍之後,指著一個叫許亦晴的名字說,“我看這個名字的時候感覺太陽穴有點疼,但絕對沒到會昏迷的程度。”
林嶼輕輕點頭,在心裡記住那個名字。
之後,她開口說,“這是這裡所有人的名單了,你拿回去給你的室友看看,看他有沒有看到後會頭疼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洪度山將皮紙收起來,起身離開。
男生宿舍裡,老老實實坐在座位前的趙傑看著自己的動作只覺得好笑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洪度山出門後半個小時,他就會從床上起身,坐在這等他回來。
真不知道自己是對有可能的線索有所期待,還是頭痛容易促進睡眠。
洪度山回到男生宿舍,也沒墨嘰,對著名單就是一通念。
“你倆招魂呢啊。”可剛唸叨一半,他們早就睡著的一個室友忽然停止打呼嚕,翻了個身嘴裡囔囔一句。
“不好意思吵到你了。”聽見室友的聲音,洪度山趕忙道歉,等室友再次睡著後,他才繼續。
可還沒念幾個名字,又一個室友被吵醒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,光念別人名字幹什麼?”這個室友明顯起床氣有點大,首接將枕頭砸向洪度山。
洪度山再次道歉,但是卻多了一些困惑的神色。
兩人來到屋外,將所有的人名唸完,確認趙傑沒有感受到頭疼之後,洪度山開口,“咱們的這幾個室友每天不都睡得很沉,之前說話聲音比這個大多了都不見醒的,怎麼今天醒了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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