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洪度山剛出門準備上班,就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坐在門口。
“孫濤?”看清人影,洪度山出聲詢問。
“洪哥。”孫濤聽見聲音,起身看向洪度山。
“怎麼了,有什麼事嗎?”洪度山看著身上有些傷勢的孫濤繼續詢問,“你受傷了?”
孫濤低頭看看自己再次掛彩的左臂,隨便活動了一下,“沒事,小傷。”
說罷,看著洪度山面露狐疑的神色,他將左臂放下繼續說,“好吧,瞞不住你,故意弄傷的,就是為了藉口來安居鎮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洪度山點頭表示瞭解,隨後邁腿往前走,“我陪你走一段路吧。”
孫濤快走兩步,跟上洪度山的步伐,“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過來找你嗎?”
“陸爭最近去找過你?”洪度山的腳步沒有停頓,邊走邊說。
“誒我去,洪哥你怎麼猜到是和爭哥有關的?”孫濤的表情帶上了一抹驚訝,“不過不是他來找我了,是我前兩天看見他感覺他不對勁,所以過來提醒你們一下。”
還沒等洪度山問,孫濤就繼續自顧自地說起來,“之前那次之後,咱們不就徹底解散了嘛,但是畢竟沒往上面報,所以爭哥也沒怎麼受到懲罰。
但他又和第二探索隊的隊長蘇願有億點點私人矛盾,正好第一探索隊有人調到安居鎮,所以他加入了第一探索隊。
而我因為還有點用處,被蘇願邀請,就去第二探索隊了。張子軒因為兩個都不想呆,他就離開去其他營地了。”
洪度山側頭看向孫濤,等著他說重點。
“本來我們之間己經不聯絡了,但這不是前兩天,第一探索隊那邊忽然打起來了。
我和其他兄弟好奇,就過去看熱鬧,打起來的竟然是他們隊伍裡的兩個老隊員。
聽其他人說,這兩個人好到能穿一條褲子,這次打起來非常稀奇。
我就疊了一沓草煙去第一探索隊打聽,這一打聽可了不得啊。
他們打起來竟然是因為爭哥。”
說到這,孫濤眼神激動地看向洪度山,期待他往下問。
“為什麼?”洪度山也賣了他一個面子,識趣地問。
“我就覺得你肯定猜不到不,具體原因是因為一個人擅自離隊!”孫濤雙手擊掌,興奮地說。
但似乎是因為擊掌太過用力,扯到傷口,他沒忍住咧嘴嘶了一聲。
“本來按照原定計劃,應該行走的路線是咱們最後一次走的那條線偏南5度的。
但領路的那個人走著走著,竟然走到了咱們之前走的那個地方,而且也同樣看到了那個會吞沒石子的湖。
爭哥在隊伍解散前提交過報告,一隊的隊長自然也知道這個湖很危險,所以他當機立斷,不做任何探查,立刻重新調整方向,前往原定目標。
可打起來的那兩人中的一個人卻在中間休整的時候,自己離隊,往湖水的方向去了。”
孫濤略作停頓,似乎又想賣關子,但看到洪度山沒什麼變化的神色,他只能繼續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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