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和劉姐彙報了一路,才把自己想說的全部說完。等走到辦公室的時候,也己經過了下班時間。
林嶼一回到自己工位,就迫不及待地接一整壺水,牛飲似的喝下。
她出門帶的那些水早就被她喝得一乾二淨。
聊了一天的天,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臨走前,林嶼還特意來到劉姐的辦公室前,輕輕叩門,對著正在加班的劉姐提出一個稍微有些過分的要求。
“劉姐,下次出差還能帶我不。”
此刻劉姐正在看她寫的彙報,內容條理清晰,對於有些疑問的地方也進行劃線標註,和她回來路上說的也大差不差。
聽見林嶼忽然在門口出聲,劉姐瞥了她一眼,“看情況。”
“謝謝劉姐!”聽到劉姐這個回答,林嶼也不管她是同意還是沒同意,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串自己剛洗好的葡萄,“他們送的,我借花獻佛。”
說完,就挎著自己的小包轉身下班。
借花獻佛行,加班可不行。
回去之後,林嶼向洪度山說了自己在意的問題,並且也旁敲側擊地問了問室友都是怎麼來安居鎮工作的。
第二天她就得到了答案,而且答案都非常統一。
每個人在剛來這裡時都被各種藉口搪塞,讓她們好好在營地生活,能來安居鎮的人都是自己提出來的。提出換到安居鎮工作的申請基本都是當天就能透過,根本無人阻攔。
所以大多數人都在那時沉浸在自己脫離苦海的喜悅中,很少有人懷疑過程太過於順利,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額外的原因。
彙總自己收集來的情報,林嶼在走廊裡輕輕踱步。
她感覺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很大的棋盤當中,並且有一雙手或者是好幾雙手正在操控棋盤。
希望自己這顆在邊角里的棋子不要被太早發現才好。
接下來的幾天,林嶼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因為平時沒什麼新的線索,她下班後和洪度山的聯絡也逐漸減少。
反而是和劉姐去第一營地出差的頻率逐漸增加。
她在出差的過程中,偶然發現劉姐並不完全是為了本部門的本職工作而來,所以默不作聲地多幫劉姐做了許多工作,讓劉姐能有更多的時間完成其他事情。
但具體是什麼事,她從不去打探,就好像不知道一般。
劉姐看她機靈,再加上自己工作確實太多,所以也逐漸放了不少權出去,甚至還帶著林嶼去過幾次其他營地。
就連林嶼最開始生活的第西營地,也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去過一次。
那一次去的時候,林嶼還特意回到之前住過的地方。
第三探索隊居住的房子裡住著兩個,一個是之前第二探索隊的隊員,如今當上三隊的隊長,另一個據說是新人,林嶼不認識,是半個月前剛被二隊撿回來的。
據說藝高人膽大,剛來幾天就想自己往外跑,結果誤打誤撞跑進一個距離營地兩三公里外新形成的地方,摘了幾顆從來沒見過的果子回來。
害得整個營地都不知道對他該賞該罰,只能以三隊人少為藉口,讓隊長每時每刻都看著他,首到他了解無夢土的危險後,再考慮其他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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