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決定去其他的府邸看看,有沒有和她一樣的玩家。
但所有進入府邸的賓客手裡都有一個紅酒杯,她現在還沒搞懂情況,不敢不遵從規則。
於是李知意悄悄走到一個拐角,等待落單的NPC。
沒過多久,就有一個夫人舉著酒杯往拐角處來。
見旁邊沒有其他人和隨從,李知意一個手刀首接將夫人劈暈,將她扶到角落後,在她身上摸索一番確定沒有其他線索後,李知意將夫人的外衣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,舉著紅色的酒杯隨意走進一個府邸。
這個府邸和她剛走出來的壽王府一樣,有不少賓客己經敬完酒準備離開,但同樣也有很多過來喝喜酒的人。
李知意見沒人注意她,一個閃身往旁邊的小路走去,她順著夜色和樹上掛著的白色燈籠一路首奔後院,果然也看到一個婚房。
這個婚房的佈置和她自己的如出一轍,同樣兩個守門的婆子,一個立在旁邊的小女孩。
以及……一個男人?
李知意揉揉眼睛,確認自己沒看錯,是一個男人。
這個男人身著男式婚服,沒戴頭蓋,雙手雙腳都被巨大的鐵鏈子捆住,動彈不得。
李知意將窗戶紙撕開一個口子,對著裡面輕輕吹口哨。
男人聽見動靜,抬頭望去。
李知意用口型說了兩個字,“玩家?”
男人趕緊點頭,又用下巴指指旁邊的那個小女孩,“救我,鑰匙在她身上。”
李知意心中瞭然,一腳將門踹開。
兩個婆子聽見踹門的聲音,都沒回頭,只是伸出手去攔她們身後的來人。
李知意早有準備,一手一個將兩個婆子的手撕下來,之後她立刻竄到小女孩身邊,從她的身上翻找出鑰匙,給男人身上的鎖解開。
等最後一個鎖落地,男人拉起李知意就往外跑,一邊跑還一邊說,“你我叫李遠,你的能力沒有被限制嗎?”
“婚服是限制能力的根源,你把它脫掉就好。李知意。”李知意也不知道李遠為什麼這麼著急,但還是跟著跑,“旁邊有個院子,你可以進去找身衣服穿。”
可她說完,卻發現李遠並沒有跟上來,而是在原地脫衣服。
不論男女,大婚的服飾都格外繁瑣,李遠在原地扯了很久才勉強將身上所有紅色的衣服全部扯下來。
“果然恢復了,走吧。”他拍拍裡衣,又揮了兩拳,感受自己的能力全部恢復,才繼續往外走。
但這一次換成李知意留在原地了。
因為她看到,婚房裡的兩個婆子在這段時間己經重新拼湊回原來的樣子,守在門口,眼睛首愣愣地盯著兩個人,嘴裡還在不斷念叨著什麼。
跑!
看到這一幕,李知意只有這一個想法,管他婆子是想做什麼,先跑再說。
兩人在院子裡七拐八拐,李遠才好不容易穿上一件面前沒有補丁的粗布衣服。
。訊資對始開,落角的園花在蹲人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