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看著更夫在自己的面前走過,拐向下一個路口。
“你也覺得他說的話很奇怪對吧。”就在李知意還在看更夫的背影時,一個女聲在她的身側響起。
“你是誰?”李知意聽見聲音,先往旁邊退了一步,話先說出口,才扭頭往旁邊看。
不過剛看到來人,李知意就感覺自己的問話有些多餘了。
她的對面站著一個身穿紅色嫁衣的女子,手裡提著一個燈籠。
李知意看這個燈籠有些眼熟,和她小院門口掛的那個有些像。
“我叫李嶼,也是今天大婚的……新娘。”林嶼舉著手中的燈籠,向李知意展示自己的服裝。
“你也是玩家?”看見林嶼並無惡意,李知意鬆了口氣,她剛才想事情實在是太專注了,都沒注意到有腳步聲。
林嶼點點頭,沒說話。
“他說的話我也沒太明白,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李知意好不容易碰見一個玩家,她感覺自己有太多想問的問題了。
她想知道對方有沒有見過李遠,也想知道對方對這兩句話的理解是什麼,更想知道對方為什麼還穿著紅嫁衣,這個嫁衣不會限制玩家的能力嗎……
可李知意卻看見她眼前的李嶼再次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,但感覺這兩句話是在說讓咱們回去,什麼都不做,就可以完成副本。”
聽到林嶼這句話,李知意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,看來自己必須回去才行。可是回去又要做些什麼?難道真的什麼都不做?
不過在回去之前,李知意還是向林嶼問了更多問題,“你見過李遠嗎?”
“李遠是誰?”林嶼搖頭,“我剛離開王府,除了更夫以外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人。不過……”
本來李知意都覺得沒見過就算了,但林嶼的話忽然來了個轉折,“我在王府還在辦酒宴的時候看見過一個打扮不是很得體的女子,穿著粗布衣服,但頭上的首飾卻都很昂貴,可能也是玩家?”
“你沒去找她嗎?”李知意追問。
“找了,不過因為我穿著嫁衣,被一個小廝看見首接就打昏了。”林嶼嘆口氣,繼續說,“等我醒來的時候,就有個小丫鬟讓我喝合巹酒。
我把酒喝了之後再出來,宴會就己經結束了。”
“然後你就這麼走出來了?沒人攔著?”李知意有些詫異。
“沒有啊。”林嶼指著李知意身上還灰的衣服,“你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?”
李知意徹底懵了,如果首接從大門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來,那自己剛才做的那些努力都算什麼?
算自己努力嗎?
見李知意有些沮喪,林嶼轉移話題,“我準備去其他地方再看看,你要一起嗎?”
可李知意哪有心情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林嶼和更夫說的話,難道真的不反抗就可以快速完成所有任務了嗎?
她擺擺手,“你去吧,我在想想。”
“好。我在旁邊的鎮北王府,如果有什麼線索咱們隨時聯絡。”說完,林嶼就提著燈籠離開了。
李知意在原地思索片刻,決定去李遠的王府看看,順帶和李遠討論一下在此期間看到的線索。
。了府王在落暈打被也定不說,事的樣同了做己自和該應前之此在遠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