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決定,不想了。
自己的破腦子就算是想上一整天估計也想不通。
她決定先找到那個姑娘再說。
如果對方你情我願,那皆大歡喜,如果女方不願,大不了她們兩個一起給陸鳴遠扎一個合他心意的紙人,然後自己帶著姑娘離開,讓陸鳴遠和紙人過。
思考至此,李知意覺得自己破局的關鍵還是在陸鳴遠身上,自己需要知道一些關於他真正所娶之人的線索,順帶再探探口風,得出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,才能夠另做打算。
於是李知意起身,走到門口,推開門後詢問門口的婆子,“你好,請問能帶我去找陸鳴遠嗎?”
門口的兩個婆子沒有張嘴,微微頷首,其中一個婆子轉身往前走去,明顯是要給李知意帶路。
李知意連忙跟上,兩人在府裡七拐八拐,路過一大片花園,又經過一片竹林,終於來到另一個比較高大的院子。
這個院子在壽王府的另一側,很大,而且被竹林環繞,需要走上一條特定的小路才能進入裡面。
昨晚李知意根本沒有路過過,也有可能路過了,但周圍都是竹子,所以並沒有在意。
院子裡大約有七八個紙紮的灑掃丫鬟正在忙活,見到來人,連忙行禮,而後繼續幹各自的事。
相比於帶路的婆子,這些紙紮的丫鬟明顯行動更利落一些,身上也多出許多摺痕。
不知道是這些紙紮丫鬟故意折的,還是幹活久了留下的痕跡。
婆子依舊走在李知意前面,帶領她來到正房,做出躬身的姿勢立在門側。
還未叩門,房門就由內至外推開,陸鳴遠站在裡頭,見到來人後先是吃驚,但很快臉上就帶上一層笑容,將李知意請進房內。
房間裡坐著不少人,或者說不少死者。男女老人加起來十幾個。
只是上首位坐著一位二十歲出頭的男性,看上去最年輕,但明顯是所有人裡身份最高的一位。
他左側的頭骨有一半缺失,臉上脖子上甚至是身體每一個露出的部位都有不少的傷痕。
身披魚鱗甲,在右手側還有一把佩劍,雖然看不見佩劍的樣貌,但從劍鞘就可以看出這把劍應該價值不菲。
這人……應當是個左利手。
李知意剛進房間,所有人都看向她,眼裡帶著一絲打量。
“這是李知意,也是我請各位長輩來的原因。”陸鳴遠向在座的各位介紹。
之後,他又對李知意挨個介紹,“最上首位的是我的曾祖父,被無上皇封為壽王,這座府邸也是他的府邸,旁邊的是曾祖母,後面一次是……”
陸鳴遠將房間內的所有人依次介紹給李知意認識,李知意挨個行禮,但一個沒記住,只記住了上首的那個看起來就驍勇善戰的壽王。
“你可是李家女?”壽王問。
李知意規規矩矩回話,“臣女確出自李家,只是不知道是否是您所說的李家。”
壽王沉默了,其他人因著壽王沒說話,也都不敢插嘴,一時間房間裡靜悄悄且冷颼颼的。
李知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,壽王眼見,見到了她的這個小舉動,“你冷?”








